姬子在歆面前站定,目光郑重地落在她脸上,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:“歆......是么?谢谢你出手相助。如果不是你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与方才一拳打飞焚风完全不符的腼腆。
歆微微偏了偏头,灰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,语气轻松:“姬子姐.....这没什么啦,都是列车的伙伴,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嘛。”
瓦尔特扶着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谨慎。他打量着歆,从她华丽的衣装到她背后那面无风自动的披风,从她血色的眼眸到她指尖尚未完全消散的金色光芒。
瓦尔特的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经历过太多风雨后才有的克制:“列车的伙伴?歆,你也是无名客么?”
歆点了点头,伸手解开衣领的扣子,露出里面的车票。那张车票安静地贴在她的胸口,边缘泛着微微的金光,和星的那张如出一辙,却又隐隐有些不同,像是同一首曲子的两个变奏。
歆的嘴角弯起一个骄傲的弧度:“没错哦。”
三月七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她抱着碎星,小跑着凑了上去,围着歆转了一圈。
三月七目光从她的披风扫到她的裙摆,又从她的裙摆扫到她背后的那张车票,嘴里发出一连串惊叹:“哎——?歆,你是列车的前辈嘛?为什么和星一模一样呀?你好厉害呀,怎么做到的呀。”
歆被三月转得有点眼晕,微微晃了晃脑袋,笑容里多了几分无奈。
歆伸出手,轻轻按住三月的肩膀,让她停下来,声音温和而有耐心:“三月,我应该算是另一个宇宙的......星?也可能不太一样?”
歆思考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用词,最后含糊地带了过去:“至于实力.......是因为一些意外啦。”
星也凑了上来。她的动作比三月七收敛得多,但眼中的好奇丝毫不减。
她站在歆面前,两人面对面,像是对着镜子——一模一样的脸,一模一样的轮廓,只有眼睛的颜色和气质昭示着她们的不同。
星的眉头微微皱起,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:“另一个宇宙的我?”
歆摇了摇头,血色的眼睛里映出星的倒影:“不是哦,严格来说我并不是星。你可以把我当成.....你的同位体?”
星的眼睛却一下子亮了起来,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消息。她重复了一遍那个词,舌尖在齿间弹了一下:“同位体——”
星围绕着歆转了一圈,像一只嗅到了新玩具的猫。
星伸出手,拉了拉歆的衣角,感受了一下那华丽衣装的质感;又绕到侧面,试探着戳了戳歆的脸颊,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肤里,触感和戳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星咂了咂嘴,目光在歆的披风和血眸之间来回扫了几遍,脸上的表情逐渐从不服气变成了委屈,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羡慕:“这也太不公平了.......为什么我没有这么酷啦。”
歆轻轻笑出了声。那笑声不大,却像是一阵清风吹过了沉闷的房间,让周围凝重的气氛都松动了几分。
歆伸出手,握住了星的手腕,手指不轻不重地扣在她腕间,指腹贴着她的脉搏。她的声音变得柔和而认真:“别乱动,我给你疗伤。”
金色的花朵在歆的眼底绽放。
那不是比喻。是真的有花朵——细碎的、闪烁着金光的花朵在歆的血色瞳孔中一层一层地绽开,像是春天在刹那间走完了所有的季节。
温暖的光芒从她的眼睛蔓延到她的指尖,又从指尖渡入星的手腕,顺着血脉流向四肢百骸。
星感觉自己体内那些炽热疼痛的伤口仿佛被一阵清凉的风猛地吸走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那些裂开的骨骼、撕裂的肌肉、灼烧的经脉,在那金色光芒的抚慰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,连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星不可思议地低着头,看了看自己完全痊愈的身体——方才还千疮百孔、每一寸都在尖叫的身体,此刻轻盈得像一片羽毛。她又抬起头,看向歆那双漂亮的血眸,那双眼睛里金色的花朵正在缓缓凋谢,余韵犹存。
星鼓了鼓脸,腮帮子微微嘟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委屈和请求:“我也想学这招......”
看着星委屈巴巴的表情,歆噗的一下笑了出来。那笑容明媚而温暖,像是一束阳光穿透了乌云。
歆伸出手,捏了捏星的脸颊,手指微微用力,将那柔软的皮肤轻轻扯了扯,语气里带着宠溺和敷衍:“之后再说。现在,先让我给大家疗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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