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因为之前有了解过李默是个二次元宅男,喜欢各种各样的美女。所以现在这种情况,镜流完全可以接受,个屁!
镜流握着终端的手指,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她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降至冰点,训练场边缘结起了细密的霜花。
师尊……
不告而别,音讯全无。
原来,是在宇宙的另一端,享受着这样的“逍遥快活”?
左拥右抱?绝灭大君?理想型?一个换两个不亏?
一条条评论,如同最锋利的冰锥,扎进她本以为已经因为白珩复活而逐渐平复、实则只是被深深压抑的心湖。
那里面,有被抛下的委屈,有长久等待的焦灼,有得知他成为“绝灭大君”时的担忧,更有此刻目睹这一切的……无法言说的刺痛与汹涌的怒意。
清冷的面具寸寸龟裂,某种深埋在冰川下的、更加激烈和偏执的情绪,如同被点燃的业火,开始熊熊燃烧。
她的眼神,从最初的震惊、冰冷,逐渐变得幽深、晦暗,甚至隐隐透出一丝令人心悸的、扭曲的笑意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冷笑,从她唇边溢出。
下一秒!
咔嚓!
坚固的军用级个人终端,在她手中如同脆弱的饼干般,被硬生生捏碎!电火花与碎片四溅,映照着她那双此刻仿佛凝结着万年玄冰与深渊暗火的紫眸。
碎片落地的叮当声中,镜流缓缓抬起头,望向训练场外无垠的星空方向。
脸上的表情异常平静,甚至平静得有些诡异,唯有那双眼睛,亮得惊人,也冷得彻骨。
她轻声自语,仿佛情人间最甜蜜的呢喃,却字字淬冰:
“师尊……”
“你最好,赶快回来。”
“不然……”
“徒儿我可就要……亲自去找你了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
“可别怪徒儿,把您‘开辟’出来的这条乱花渐欲的‘道’……”
“……给亲手‘修剪’干净呢。”
她微微偏头,一缕银发滑落颊边,嘴角勾起一个绝对称不上“傲娇”的、反而充满某种偏执占有欲和危险气息的弧度。
“师尊大人,你再不回来!
徒儿我,可就要……去找你了。”
霜刃阁内,凛冽的剑意无声蔓延,不再仅仅是纯粹的冰冷与锐利,更夹杂了一丝令人不安的、仿佛要将一切冻结、禁锢、乃至彻底吞噬的黑暗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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遥远的、不知位于宇宙何处的、属于幻胧的迷幻宫殿内。
李默正舒舒服服地半躺在幻胧新换的、更加柔软宽大的软榻上,脑袋枕在幻胧的腿上,手里把玩着星啸之前落在这里的一枚用于战术推演的苍白棋子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享受着这的惬意午后。
忽然,他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寒颤,脖子后面莫名感到一阵凉意,仿佛被什么极其锋利、冰冷且充满恶意的视线,隔着无尽星河给死死盯上了。
“嘶——”
李默缩了缩脖子,疑惑地左右看了看。
“奇怪,怎么突然感觉凉飕飕的?幻胧女士,你是不是又把室温调低了?还是星啸将军在背后骂我?”
幻胧正烦他烦得要死,闻言没好气地用扇子敲了他脑袋一下:“少胡说八道!我这里恒温恒湿!是你自己亏心事做多了,疑神疑鬼!”
李默揉了揉脑袋,嘟囔道:“我能有什么亏心事……顶多就是收藏了点你们的照片嘛……又没外传……”
他声音越说越小,有点心虚。
但那阵突如其来的寒意是如此真实,让他心里也莫名有些发毛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,那里除了毁灭烙印,还贴身放着那半块“寒月冰珏”。冰珏冰凉依旧,并无异样。
“真是怪了……”
李默嘀咕着,把身体往幻胧那边又蹭了蹭,试图汲取点“温暖”,“算了,不管了,肯定是星啸那冰块脸又在念叨我。”
他还没意识到,某种比绝灭大君追杀、比虚无侵蚀更让他头疼的“麻烦”,已经因为他放飞自我的缺德行为,而彻底黑化,并且……正在提剑赶来的路上。
傲娇或许在某些人看来“退环境”了。
但病娇……永远都在热身,并且随时准备登场,给那些左右横跳的“渣男”一个刻骨铭心的“修剪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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