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。没有惊叹,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好奇。只有一句“哦,是你啊”。
纳努克问祂:“你不怕我?”
阿哈想了想,回答:“有什么好怕的?你以前不也追着列车跑吗?”
纳努克沉默了。祂忽然发现,不管祂变得多强,在阿哈眼里,祂永远都是那个站在废墟中仰望列车的凡人。
评论区沉默了。很久之后,有人小声说:“这也太虐了。”
李默继续写。
纳努克不甘心。祂开始研究阿哈,研究祂的过去,研究祂的喜好。
祂发现了一件事——阿哈喜欢阿基维利。从始至终,只喜欢阿基维利。炸列车是为了阿基维利,离开列车也是为了阿基维利。阿哈的心里,从来没有别人。
纳努克嫉妒了。祂嫉妒阿基维利,嫉妒祂能得到阿哈的全部关注,嫉妒祂什么都不用做,就能让阿哈念念不忘。于是祂杀了阿基维利。
评论区死寂了片刻。
“纳努克杀了阿基维利?!”“不是开拓星神死于开拓途中吗?”“那只是官方说法!谁知道真相是什么?”“所以阿基维利是被纳努克杀的?因为嫉妒?”
李默继续写。
消息传到阿哈耳中的时候,阿哈正在某个星球上开派对。祂听完,沉默了三秒。然后祂站起身,离开派对,走进了星海。没有人知道那场战斗发生了什么。
只知道当阿哈回来的时候,纳努克已经没有腿了。
祂打断了纳努克的双腿。不是用欢愉之力,是用拳头。一拳一拳,把纳努克的腿砸成碎片。
纳努克没有还手,只是看着阿哈,看着那双燃烧着怒火的、从来只装得下阿基维利的眼睛。
祂忽然笑了。“你终于看我了。”
阿哈的拳头停住了。祂看着纳努克,看着那双眼睛里疯狂的爱意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祂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从那天起,纳努克再也没有长出腿。不是因为不能,是因为不想。那是阿哈留给祂的唯一一样东西。祂舍不得。
评论区彻底沦陷了。
“纳努克是舔狗???为了阿哈杀了阿基维利???”“阿哈打断纳努克的腿,纳努克还舍不得长回来???”“这是什么变态的爱啊!!!”“毁灭星神胸口那道伤——是为了欢愉?”“纳努克胸口的伤是对欢愉的证明?祂把祂的印记刻在自己身上?”“所以毁灭星神胸口那道伤,是欢愉留下的?”“纳努克:这是祂给我的伤疤,我要永远留着。阿哈:你有病。纳努克:对,我有病。你有药吗?”“这不是舔狗,这是疯狗。”
李默看着这些评论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他继续写。
从此以后,开拓成了纳努克的眼中钉,肉中刺。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阿哈和开拓才是真爱。
祂们一起飞过星海,一起炸过列车,一起在帕姆的扫帚上涂过胶水。祂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。
纳努克呢?祂只是一条可怜的舔狗。就算成了星神,就算拥有了毁灭一切的力量,在阿哈面前,祂永远是那条舔狗。
所以祂要毁灭一切。不是为了让世界归于虚无,是为了让阿哈再也找不到第二个阿基维利。
评论区已经彻底疯了。
“纳努克的毁灭命途,是因为阿哈?”“祂毁灭世界,是为了不让阿哈找到新的开拓者?”“这是什么病娇发言!”“毁灭星神: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。所以我要把你心里的人都杀光。阿哈:……你是不是有病。纳努克:对。你有药吗?”
“所以纳努克胸口那道伤,是祂对阿哈的证明。祂没有腿,是因为阿哈打断了。祂要毁灭世界,是因为阿哈心里有别人。这舔狗当的,真他妈壮烈。”
“建议把这篇野史刻在纳努克脸上。让祂天天看着,天天破防。”“纳努克:我没有腿,但我会爬着来找你。阿哈:你别来了。纳努克:不行,我控制不住自己。阿哈:……你有病。”
李默笑到捶桌。他缓过来之后,又发了一条总结。
所以,欢愉的故事是这样的——阿哈喜欢开拓,炸了半截列车证明自己。
纳努克喜欢阿哈,成了毁灭星神求祂看一眼。阿哈心里只有开拓,纳努克杀了开拓。阿哈打断了纳努克的腿,纳努克舍不得长回来。
开拓死了,阿哈疯了,纳努克瘸了。三个神经病,一台戏。
发完这条,李默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评论区还在疯狂刷新,他懒得再翻。
他站起身,在院子里踱步,开始琢磨下一篇写什么。欢愉写完了,下一个写谁?
虚无?记忆?还是写一篇总结?他想了想,决定先看看评论区找灵感。重新打开星博,扫了一眼最新评论。
“这剧情也太野了!野到没边!”“纳努克是舔狗,阿哈是病娇,阿基维利是白月光。这是什么神仙组合!”“建议把这篇野史改名叫《三个神经病》。”“所以纳努克到底有没有腿?”“有。但祂不承认。因为那是阿哈打断的,祂舍不得长回来。”“这是什么鬼逻辑!但我竟然有点感动。”“感动个鬼啊!这是病!得治!”“治不了。毁灭星神的心病,谁能治?”“阿哈能。但阿哈不理祂。”
李默笑着关掉星博。他走进屋里,往床上一躺,望着天花板,开始构思下一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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