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的眉头微微挑起。“星期日？”

“对。”真珍点头，“他戴上了谒者面具，已经有资格参加游戏。但光是戴上面具还不够，他需要愿力。而愿力，需要有人帮他积累。”

李默想了想。“你找我们来，是想让我们帮他？”

真珍摇头。“不是帮。是合作。”

她从茶几下面取出一份文件，推到李默面前。“珠星财团会为星期日提供一切资源。媒体曝光、广告投放、粉丝运营——只要他需要，我们都能给。”

李默翻开文件。密密麻麻的数字、条款、协议，他看了一页就合上了。“条件呢？”

真珍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。“不愧是创世神，说话就是直接。”
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望着外面的城市。“条件很简单——等星期日见到阿哈，帮我问一个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真珍转过身，月光落在她脸上，将她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。“‘那片吞噬虫群、绝灭大君和丰饶令使的影子，到底封印在哪里？’”
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

星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什么影子？”

真珍看着她。“你不知道的事。不知道才是好事。”

星还想再问，李默抬手拦住了她。他看着真珍，沉默了很久。“好。我答应。”

真珍笑了。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她走回沙发边，重新坐下，端起茶杯。“喝茶。茶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
三月七捧着茶杯，小声问：“那个影子……到底是什么？”

真珍喝了一口茶，没有回答。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，落在那些闪烁的霓虹灯上，落在那轮永远满盈的幻月上。“有时候，不知道答案，比知道答案更幸福。”

三月七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小声说：“这句话……好哲学。”

真珍微微一笑。“不是我说的。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说的。不过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
画室里安静下来。只有茶水的热气在月光中袅袅升起，和窗外那座不夜城的喧嚣，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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