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捂着脑袋,眨巴着无辜的眼睛。
“可是,可是二哥他上次就是这样的呀?抬回来的时候都要死啦。”
常氏翻了个白眼,伸手摸了摸林夜身上有血迹的地方。
发现衣服没破,也没伤口,松口气的同时,还是心疼他一身狼狈。
林夜拽着她问道:
“娘,我爹呢?”
“他去县城还没回来呢,咋了?”
一听林大河不在家,林夜眼睛在人群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到刚挤进来的中年男子身上。
男子和他爹差不多大,身子壮实胡子拉碴,身后还跟着三个年轻小子。
那是他家邻居王柱子和他的三个儿子。
父子四人身板结实,有一把子力气。
王柱子和林大河关系不错,两家也一直有走动。
只是原主和他的三个儿子互相看不上,并无往来。
一遇到事了,林夜首先想到的还是这家子。
他上前一步,对王柱子说道:
“王叔,我打了两头野猪,搬不回来,劳烦您帮个忙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是平地一声炸雷。
周围的村民一听,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野猪?还是两头?吹牛吧!”
“一个病秧子,能拉得开弓都不错了!”
“就是林大河当年也没一下打回过两头野猪……”
就连常氏也是瞪大了眼睛,嘴张着,半天合不上。
王柱子的二儿子王二铁急吼吼问道:
“林二,你真打到了野猪?莫不是诓骗我们?”
林夜表现得十分从容:“这还能有假?跟我去一看就知。”
最后还是王柱子拍板,对大儿子说道:
“大铁,去找几根棍子,再找点绳子,咱们跟着去一趟。”
林夜也将手里的竹篓递给常氏,让她带着小满回家。
不多时,五个人朝着老猫林走去。
跟着做好的标记,最终来到埋野猪的地方。
好在这段时间并没有野兽光顾。
几人一起刨开枯叶土壤,露出两只野猪的尸体。
小儿子三铁比林夜小几个月,最是沉不住气,咋呼道:
“爹!野猪!真的是野猪!”
再看两只野猪的伤口,他们看向林夜的眼神都变了。
几人手脚麻利地将野猪拖出坑,绑在搭成四方的棍子上。
林夜和王家四人轮换着抬着野猪,回到了村子。
最后在村民或震惊或羡慕的眼神中,抬进林家。
常氏一看到两头野猪,高兴得合不拢嘴。
“王家大哥,这回可算帮了大忙了,晚点我切上两条送你家去。”
王柱子连声推辞不过,只能带着两个儿子直接回家。
送走邻居,常氏也不关门,任由村里人围观。
她叉着腰,围着野猪转了一圈,骄傲道:
“我家二郎就是厉害,一出门就打两头野猪,这十里八村的小伙就没比你厉害的。”
旁边林小满正抱着小兔子,开心道:
“还有好多兔子!二哥厉害!”
林夜微笑不语,任由常氏兴奋炫耀,心里也是由衷高兴。
原主那个废物,将本来殷实的家底败了个精光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