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他也看得紧,只要他离开我的视线超过一刻钟,我就要去找他。
他也学乖了,除了去给村民干点农活换口粮,剩下的时间都守在我身边,嘘寒问暖,端茶倒水。
甚至连洗脚水都给我端到床前,亲自给我擦脚。
那段时间,我在村里也没见到那个佩姑,偶尔远远瞧见一次,迟晟都会避开视线,拉着我就走。
我心里的那块大石头,终于算是落了地,浪子回头金不换,男人嘛,哪有不偷腥的?
只要他知道家在哪,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,那就行了。”
我我看着她那副执迷不悟的样子直摇头,果然,恋爱脑是绝症,死了都治不好。
秋莲继续说道,“我拿出了压箱底的一块红绸布,那是当年戏班子没散的时候我偷偷藏下的,本来是想给自己做件新戏服,现在我打算把它改成嫁衣。
我日夜赶工,一针一线绣着鸳鸯戏水,我想着到了年底就把事给办了,只要能跟迟晟拜堂成亲,那些莺莺燕燕自然就该断了念想。
转眼到了中秋,本来定好了,晚上我要登台唱一出《嫦娥奔月》。
村民们也都搬着小马扎,早早围在了打谷场上,可不知怎么的,那天晚饭过后,我的肚子就开始绞痛,疼得我直冒冷汗,连腰都直不起来。
别说唱戏了,就是下地走路都费劲,我只能跟村长赔不是,说今晚实在唱不了了。
村长也没说什么,只是那眼神有些意味深长。
后来我也没多想,喝了迟晟喂给我的一碗姜汤就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那一觉睡得并不安稳,我起床去找迟晟,想跟他说说话,可迟晟却不在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,女人那点怀疑的心思又冒出来了。
我忍着肚子的隐痛,披了件衣裳来到村口,看见不远处的小树林里隐隐约约有两个人影,像极了那对狗男女。
我没敢出声,蹑手蹑脚靠了过去。
离得近了,听到那对狗男女说,“迟晟哥哥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娶我啊?我爹都催了好几回了,说我要是再嫁不出去,就要把我许给隔壁村的李秀才了。”
迟晟搂着她的腰,哄道,“快了,快了。宝贝儿,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我已经托人在镇子上找好买家了,镇上的张财主正想纳个填房呢,张财主家大业大,出的价钱可不低。”
佩姑手指在迟晟的胸口画着圈,“真的?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”
迟晟不以为意道,“明早,那娘们儿现在对我死心塌地的,根本没有防备。我今晚给她喝的里下了点药,这会儿估计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咱们把秋莲装进麻袋里,你去弄个驴车,趁着夜色把她拉到镇子上去。
一手交钱,一手交人,把她卖给那个张财主这事就算齐活了,到时候咱们拿了那笔钱,就在这村里盖个大瓦房,置办几亩好地。
后半辈子,咱们就能衣食无忧,舒舒服服地过日子了!”
秋莲咬牙道,“那时我才知道,原来我的腹痛都是他算计好的!这段时间的温存,不过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,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卖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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