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。

他的胡须在上次被雷劫烧掉了大半，现在只留下几根稀疏的胡茬。

“你们看那神像的姿势，多么轻松，谁能看得出那是在撑天穹的姿态！五千万年了，这道投影还保持着祂当年撑天的姿势，这份执念，啧啧啧……”

执法大长老拄着拐杖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
“这考验设计得极其精妙。第一层断罪台是断人心，审判德行，剔除有罪之人。”

“第二层不动神狱是炼人身，考验意志和肉身，淘汰心性不坚者。只有德才兼备之人，才有资格进入更深处。”

“上古神明的智慧，果然非我辈所能及。”

尤其是见多识广的吕洋，更是感慨这等上古传承的精妙设计。

他负手而立，目光穿透层层虚空，落在那尊神像的眉心处。

那里有一道极其隐晦的法则纹路，正以某种玄妙的频率微微闪烁。

“传闻，力天神尊本名夸娥氏，为一只太古巨颚蚁修炼成无上神体，力可撼动星河。”

“太古巨颚蚁，乃是开天辟地之初最早诞生的生灵之一，体型虽小，却能举起比自身重千倍的物体。夸娥氏将这一天赋发挥到了极致，以力证道，最终成就不朽神位。”
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站在身边的顾长歌。

“这神像虽为投影，却仍能感受到那股源自血脉的威压。”

“九龙，不可轻敌啊。”

他从袖中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黑色小盾，盾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防御阵纹。

阵纹在混沌灵气的照耀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。

“嗡——”

小盾在他掌中微微震颤，发出低沉的嗡鸣声。

“这是为师的上品仙器，铁玄重盾，本就是力道至宝，可助你抵御神尊威压。”

他将小盾递到顾长歌面前，手掌一翻，盾面朝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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