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木屋,林逸正在闭目修炼。
虽然有系统外挂,但林逸并不想当一个单纯躺赢的挂逼。
他太清楚,在危机四伏、强者如林的修仙界,生死只在一念间。
合欢宗,也非此界唯一的最强宗门。
哪怕林逸在系统爸爸带飞下,能迈入筑基期,那又如何?一旦遇到真正的强敌,若无坚韧道心、道法、道体,他还是要被碾压成渣。
“唯有尽快将学到的功法,融会贯通,运用之妙,存乎一心,方可提升生存几率。”
一旁王二狗早已鼾声大作,睡得死狗一般。
这货除某方面天赋异禀,本钱雄厚,其他方面可谓一塌糊涂,修炼不了多久就哈欠连天。
突然,林逸听到了一个微不可查声音。
“有人来了!莫非,又是红菱?”
林逸第一个念头,就是红菱来“收利息”。
毕竟,三天已过。
林逸手一翻,【李代桃僵符】飞射而出,贴在王二狗的背上。在外人眼中,王二狗已然是林逸模样。非元婴真君无法看破。
王二狗依旧睡得死猪一般,毫无察觉。
林逸飞速躲到床下,一处暗道中。这是他为了护贞,悄悄挖掘的退路之一。
为了保住童男之身,林逸可谓狡兔三窟,什么办法都想了。
吱呀···
房门被人推开。
一条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修长玉腿,风情万种、迈入门内。
光是这条长腿,就足以吸引天下任何男人的目光,让他们无法挪移一丝眼神。
“哇····正点!不是红菱!”
暗处的林逸都屏住呼吸。
他承认,这玉腿是他二世为人看到过的最诱人美腿,没有之一。连红箫大师姐的腿,都要甘拜下风。
玉腿的主人烟视媚行,摇曳生姿,走到床前,看着床上的“林逸”,冷笑一声,便高高举起玉指。
月光下,玉指如刀,闪耀冷芒。
“杀人?”
林逸捏住红菱赠与的那种符篆,一言不合就要甩出去。
此女多半是冲他来的,总不能看她对王二狗下毒手。
谁知,此女却凝视着床上熟睡“林逸”,舔舔嘴唇:“想不到,花之奇竟死在你这么清秀的后生手里?稀里糊涂一刀杀了,怪可惜的。死前,让师姐尝一尝你的滋味。让你做个风流鬼。”
此女竟窸窸窣窣,上了床。
不多时,床板就剧烈摇晃起来。
睡梦中的王二狗,迷迷糊糊分不清现实梦境,干脆使出吃奶力气,大战起来。
林逸心中剧震:“风流鬼?死前?此女竟是为了花之奇来杀我的?”
那女子生性银当,甚是满意王二狗的天资禀赋、本钱雄厚,不多时竟情动叫起来:“好本钱!难怪花之奇那蠢货,舔了红箫这么久,红箫却移情别恋,转向你这新炉鼎,果然有本事!”
“花之奇妒火中烧,竟不顾血魂宗命令,与你争风吃醋,还被你反杀了,连白骨戒都落入你之手,真是蠢货!”
“若非大师兄非要杀你夺回白骨戒,凑齐万魂幡,从内部攻破合欢宗大阵,就凭你这一手床上本事,姐姐也不忍心杀你···用力!”
“白骨戒?”
林逸眸光一寒:“她是为夺回此物来杀我的?血魂宗?原来花之奇是血魂宗的卧底?此女也是?”
他心念电转:“看来,血魂宗要趁着合欢老祖离开,对合欢宗大动作?”
“我要不要将此物还给她?趁着二虎相争,趁乱逃出合欢宗?”
林逸暗忖。
合欢宗,属实不算什么正经宗门。
光是拿男人做炉鼎,还有当花肥这些事,足以让林逸对合欢宗产生恶感。
他正要不动声色,丢出白骨戒,谁知床上那女人却媚笑道:“放心,小子。一会大师兄用万魂幡打破禁制,接应血魂大军攻入,将合欢宗上下几十万人摄魄炼魂、鸡犬不留时,我会把你收起来。玩腻了,再送你上路。”
“鸡犬不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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