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虽然修为才练气中期,远远比不上筑基期的红菱,但要说功法的理解,却远在红菱之上。
因为他是个挂逼。
修炼童子功、洗精伐髓,又吃了那么多提升领悟力丹药,林逸对合欢宗剑法的理解,高屋建瓴,早已远超过红菱,达到另一高度,形成降维打击。
红菱僵在原地,哭笑不得。
红菱:“??”
他真的试图教我练功?
倒反天罡!
咱就说,谁是大师姐?
你一个刚入门一个月的小炉鼎,竟敢教我一个筑基练功?谁给你的勇气?
窗户墙根下,沐灵也在偷看。
看到红菱竟不惜动用酥骨咒,沐灵暗暗着急:“不妙,这浪蹄子如此凶残,为了吞下林逸的纯阳灵根,竟不惜连酥骨咒也用了?怎么办?要不要出手···”
“咦?这小子使用入门剑法,为何如此精妙?”
沐灵发现端倪,嘴角微微翘起,停下运转的功法:“似乎还有好戏看?”
红菱原本不屑一顾,但看林逸一丝不苟地教她挥剑、收势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眼神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这把剑,体会着林逸剑法中的精纯而精妙剑意,红菱渐渐额头冷汗滴落。
“这,这小子的剑法,不对啊?”
“这一招【横看成岭】,在他手中剑势怎么如此磅礴?”
“比我理解的更精妙百倍!”
红菱越看越是心惊。
“莫非,这小子是个天才?”
“他将我传授的入门剑法,领悟到这个层次?比我高明太多了。”
“如果他一个月修炼剑法神通,就能达到这个境界,那我这些年拼命双休,又算什么?”
红菱眼前出现了道道幻境。
那是她不惜出卖色相,各种找人双休,无论是门内长老、同辈修士还是外门炉鼎,要么被人榨取,给人做炉鼎,要么采阳补阴,拿人做炉鼎,都是她为攀登天道、提升修为、以求长生疯狂努力的身影。
一次次卖笑求荣,一次次虚与委蛇,不都为了提升实力境界?
可··眼前的林逸,入门一个月,就把入门剑法修炼到她根本看不懂的样子!
红菱道心,寸寸破碎。
“不,不好!道心反噬!醉春香!”
她看地入神,道心破碎,精心催动的秘术“醉春香”顿时被破,反噬自身。
“噗~”
她猛然喷出一口鲜血,狼狈倒退,满眼都是绝望与懊悔。
我这些年牺牲色相,疯狂采补,到底算什么?
我是不是走错了路?根本搞错了修仙?
纵情派的双休之法,是否根本不是正确的道路?
她连连吐血,满嘴血沫,金步摇的珍珠不知何时缠上了发丝,罗裙裙摆沾了草叶,狼狈不堪。
系统:红菱道心—40!
“噗··”
偷看的沐灵,笑喷了,又不敢发出声音怕被红菱察觉,倒在草丛里捂住嘴笑得打跌。
“三十老娘倒崩孩!”
“红菱堂堂筑基大师姐,大半夜上门,不惜屈尊降纡色诱炉鼎小师弟,竟然失了手!被小师弟拉去练剑,还被人家的剑法境界折服?”
“纵情派这些蠢货,跌份啊。”
“传出去,丢死人!”
林逸关切道:“师姐,怎么了?观我剑意,竟吐血了?是否需要休息?还是走火入魔了?心魔厉害,需要小心啊。”
“要你管?”
红菱咬了咬牙,骂道:“你继续练剑。”
她暗暗咒骂:我半夜跑来勾引你,想要与你双休,你却给师姐我练剑是吧?还练成我高攀不起的模样,打击我道心是吧?老娘跟你拼了!
毕竟是纵情派狂热分子,红菱运转功法,心中默念:“姐,没有错!我投身合欢宗,修炼合欢功法,找人双休乃是通天大道、正道。合欢老祖就是靠双休,修成元婴正果,我岂能只看这小子练剑,就动摇道心?”
一番略一调息,道心徐徐恢复,稳住了阵脚,红菱才睁眼看向林逸,带着三分恨意。
“小子,就算你天纵奇才,今晚也休想过师姐我这美人关!”
“你才能越高,师姐越想要吸干你呢。”
“咯咯···”
她暗掐本命秘术“情丝引”,指尖凝出一缕莹白丝线,悄无声息地往林逸心口探去。
沐灵惊呼:“不妙,情丝引!”
“这招能勾动人心底最隐秘的情愫,就算是铁石心肠也能软化三分!就算是古井无波的得道高僧,一旦中招,也要坠入滚滚红尘,老衲还俗。”
“这红菱恼羞成怒,竟对练气小师弟用这招?”
“我要不要出手?打断她?”
沐灵小脑袋心念电转。
“我就不信了。倾尽全力,还拿不下一个炼气期的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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