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眼前丹炉五道丹光摇曳,冲天而起,王凌再也难以淡定,贪光大作,伸手便要去拿,却被药老(女)阻止,寒声道:“药老,你做什么?”
药老笑眯眯道:“少主有所不知。此一炉丹药在丹炉中,以上古丹火祭炼千年,相互吞噬,早已成精,灵智已开,不逊色与一个修士,甚至可参悟功法、自主修炼,只怕少主一打开炉鼎,它便立即逃遁,消失不见。”
“那···要如何取丹?”
王凌愠怒道。
传说中可夺天地之造化、提升灵根资质的天地造化丹,就在眼前,却看到吃不得,如何不让他心急如焚?
“五阶丹药寻常玉盒无法困住,唯有收摄法宝才能将之困住。”
药老不疾不徐道:“血魂老祖不是给少主一件宝贝,能吸魂的摄魂瓶?此物便可将宝丹困住,有多少便收多少。”
王凌大怒,盯着药老:“你,敢偷听我父子对话?”
药老忙道:“老朽岂敢,只是机缘巧合,知道少主拥有此物。时间紧迫,随时有人进来。少主不妨一试?”
王凌本想处置药老,转念一想横竖东西一倒手,就将这老鬼重新炼制成魂幡中的主魂,冷哼一声,手掐法诀,一件灰蒙蒙宝瓶虚空而出,对准前方丹炉。
宝瓶一出,仿佛能冰冻周围百丈,周遭温度骤降,如同冰窖一般,多看两眼连魂魄都要冻结。
在他背后,药老却如释重负、眼神透出一丝阴冷。
林逸、董萱儿尽收眼底。
玄霜冷笑:“这王凌,真是地主家傻儿子。蠢货!必然死在这药老之手。”
“怎么说?”
林逸目光一凝。
玄霜淡淡道:“这瓶名为【摄魂瓶】,乃是我血魂宗专门克制魂魄鬼魅的利器。那药老鬼虽找到肉身暂时栖身,但并不稳固。若有异动,王凌驱动摄魂瓶,轻易便可将之收了。”
“偏偏药老鬼花言巧语,骗王凌这傻瓜用摄魂瓶对付五阶丹药。且不说有无此事,便是真有,王凌收取丹药同时,药老鬼也必会背后偷袭。”
“王凌,怕凶多吉少。”
林逸眸光一闪,与董萱儿交换一下眼神。
“开!”
王凌大喝。
炉鼎开启。
一物势若流星,激射而出,直奔地面而去。
“少主!快用摄魂瓶!”
药老大叫:“休要让此物走脱!”
王凌不疑有他,宝瓶滴溜溜一转,便射出一道灰蒙蒙宝光,裹住那物。
那物如有灵性,心有不甘,左冲右突,试图冲破灰光,颇为难缠。
药老催促更急:“少主,用全力。万万不可让天地造化丹走脱了。”
王凌听到天地造化丹二字,更是眼疵欲裂,不管不顾,疯狂催动灵力,注入摄魂瓶中。
摄魄瓶灰光大作,犹如有了灵性,嗡嗡一响,射出团团灰光,层层包裹住丹药。
丹药被困,虽奋力挣扎,困兽犹斗,却如落网之鱼,终究还是被吸入了摄魂瓶中。
王凌一把塞住瓶口,仰天大笑:“终于到手了!天地造化丹!哈哈哈!”
他笑声未落,却突然听一声桀桀怪笑,便感到胸口一凉。
一只白惨惨的骷髅鬼手,洞穿了王凌胸口,将他杀个对穿。
一道血雾,从胸口喷出。
王凌惊怒交加:“药老鬼,你敢阴我?找死··”
他手掐法诀,便要使用摄魂瓶对付药老。
谁知药老更快,又一只惨白鬼爪,狠狠轰击在王凌背后。
王凌仰天喷出一口精血,如断线风筝般向前飞去。
他背后隐有一个长发美人,妩媚一笑,化为一头凶神恶煞的凶鬼,挡下药老一击。
药老得势不饶人:“少主果然穿了【画皮】软甲,可替你死一次。可惜你法力有限,刚用过摄魂瓶,短时间内不可再用吧?此物颇为克制我,是老魔交给你对付我的吧?”
王凌一脸绝望:“你我来这里殿,早有预谋,利用天地造化丹引我用掉摄魂瓶,再图谋反噬?我若陨落在此,我爹可通过魂牌找到真凶,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药老淡淡道:“老朽如何脱手,就不劳少主费心了。请少主上路!”
他鬼爪一抓,狠狠抓向王凌天灵盖。
这一抓若抓实,王凌必死无疑。
王凌也知生死一发,再不犹豫,狠狠咬了一口舌头,燃烧本命精血,强行恢复伤势,提起一口灵气便疯狂催动摄魂瓶。
谁知,摄魂瓶却毫无动静,仿佛失去联系。
药老桀桀怪笑:“少主,老朽忘了告诉你。你用摄魂瓶吸摄的,并非什么天地造化丹,而是一枚古宝【元磁珠】。此物能让一切法宝暂时失灵。在丹火祭炼时间越长,磁性越强,品阶越高。如今此物在丹炉祭炼千年,早已拥有不可思议神通,可让摄魂瓶暂时失去灵性,无法吸摄魂魄啦。”
“什么?你!”
王凌脸色大变,来不及多想,丢开摄魂瓶,便祭出一张血红符篆。
那符篆迎风便烧,化作一头两丈多高、象头六臂的象魔王,凶神恶煞扑向药老。
“这王凌底牌着实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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