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如诲放下筷子,也低着声音发问。
其余朝臣们,也是鬼鬼祟祟的侧耳倾听。
“据我所知,诸位大人忙碌这么多年,一直相安无事。”
“怎么到了今日,忽然就有了如此末位淘汰制?”
李君器神神秘秘,左顾右盼了一下,声音愈发低沉。
其余大臣倒是没有表现出深思或者其他情绪。
“陛下想到什么,都不奇怪。”
房玄林想着自家那丧心病狂的上司,嘴角一抽,淡淡说着。
“错。”
李君器直接否决了房玄林的说法。
“小友,你发现了什么,直言便是。”
马洲见状,示意君器有话直说。
“如果不是陛下所思,而是有奸臣谏言呢?”
李君器诋毁起自己来,那叫一个毫不留情。
“奸臣?”
众人眼神一闪。
“不然你们想,我在地脉那边了解过天下事。”
“这么多年好好的,怎么今日忽然就要末位淘汰了?”
李君器继续引导他们。
魏徵看了眼君器,欲言又止。
其余大臣也是看着君器。
要说到奸臣,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君器了。
没别的,就他是刚来的。
诚如君器所言,以往那么多年,皇帝这货都没干出过这种事。
虽然丧心病狂了一点,但也没这么丧心病狂。
突然想出这么个办法,确实不太合理。
但刚来的人,也就君器了。
不过朝臣们怀疑也只是一闪而过。
无他,君器刚来,也跟他们没有冲突,没必要如此。
总不能因为他想着好玩,然后就这么干吧?
哪有人会这么闲。
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君器。
“那小友,你觉得这位奸臣,会是谁?”
杜如诲来了兴致,夹起一筷子菜问道。
“很简单,谁从中受益了,谁就是那个奸臣。”
“因此,按照我个人愚见来看...李敬元帅最可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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