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波正站在树下,负手而立,看着月亮。
林尘走过去,往树上一靠,双手抱胸,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”
凌波看也没看林尘,淡淡道:
“清净。”
“嫌吵?”林尘笑了笑:
“我今天去的地方确实有点吵,又是演武场又是集市的。
但你这个人吧,哪儿都嫌吵,是不是连心跳声都觉得吵?”
凌波没说话。
林尘看着凌波,忽然开口问:“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凌波目光移向林尘,“什么怎么办?”
“就是……”林尘想了想,比划了一下,
“你总不能一直跟着我吧?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,跟个影子似的,我上厕所你也跟着?”
凌波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林尘。
林尘举手投降:“行行行,开个玩笑,说正经的,你就没点自己的事?”
凌波沉默了一下,淡淡道:“我会跟着你。”
林尘挑眉:“一直?”
凌波没回答,只是看着林尘。
月光下,她的眼睛亮亮的,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看不到底,也看不到尽头。
林尘被她看得有点发毛,摸了摸鼻子:
“你老看我干嘛?我脸上有花?”
凌波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你脸上有东西。”
林尘赶紧摸了摸脸:
“什么东西?脏了?还是沾了什么?”
凌波没说话,转身走了。
林尘愣在原地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等回过神来,凌波已经消失在月亮门后面,白衣在月光下一闪,不见了,跟鬼似的。
林尘摸了摸脸,左摸右摸,什么也没有。
“这女人……”他摇头轻笑,“又耍我。”
随后转身往回走,嘴里哼着小曲儿,心情好得不行。
走到偏殿门口,阿月已经铺好了床,被褥整整齐齐,枕头摆得端端正正。
但她没上去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