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虚空剑道的气息。
顾长歌心底此前就有猜测，怀疑那一剑可能和自己有关，而在进入通天剑宫和青儿对话之后，甚至已经觉得这种可能和概率不低于八成。
顾长歌思索了一阵后。
突然发现石大还有些拘谨地坐在旁边，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道：“好了，没什么事儿了，你先下去吧。”
石大闻言松了口气正准备退下。
但突然，他停下脚步回转面对顾长歌，脸上带着些许不确定的道：“大人，还有一件事您可能感兴趣。”
“哦？你说。”
顾长歌看着他。
石大整理了一下思绪后道：“我的记忆有一些模糊，那应该是我们还没有化形的岁月，意识还在朦胧中，或许是很多年很多年以前了。”
“第十天里，好像发生过什么大的变故，甚至爆发了一场可怕的大战。”
“一场可怕的大战？你确定？”
顾长歌闻言神色一凝正色问道。
被顾长歌这么一看，石大反而有些不太自信起来，搔首挠头，支支吾吾的道：“这……我也不太确定，只是隐约感觉到，似乎是发生过什么变故，甚至很多山川海河的地势都发生了变化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，还有什么吗？”
顾长歌将这一点记下，又问了问石大还有没有其他什么情况。
这一次石大想了想后摇头了。
等到石大下去之后。
顾星河从旁边转了出来，点头向顾长歌问安：“父亲。”
顾长歌打量着顾星河：“都准备好了吗？”
“嗯。”
顾星河点头：“准备好了。”
“那过两天就启程吧，我会在碧游天接应你们的。”
顾星河点了点头欲言又止，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。
“还有什么事情，你便一并说出来吧。”
顾长歌一眼就看出了顾星河的心思，看着他的目光问道。
“父亲，母亲爷爷他们……”
顾星河面色有些复杂。
他的话只说了一半，但顾长歌已经领会到了他想说什么，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：“我会想办法的，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。”
“是。”
顾星河顿了片刻点头离去。
待到顾星河离去之后，顾长歌也不禁有些怅然起来，缓缓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崖边，负手看着这方山河。
山川俨然，气象万千。
此方天地山川伫立在此，历经了亿万年岁月不曾更改，这是天地的伟大之处，而生灵呢……
“人生忽如寄，寿无金石固。”
顾长歌看着这片山川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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