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说:“你怎么知道这些事?”
陈永年沉默了一下,说:
“因为我觉得不对劲。我当律师十几年,见过太多这种案子。”
“有人想通过搞你来翻案,但刘小军不是那块料。他被利用了。”
林逸说:“所以你来找我,是想告诉我什么?”
陈永年看着他,说:
“林组长,我告诉你这些,不是因为我有正义感。是因为我不想被卷进去。”
“那个人来找刘小军的时候,用的是我的律师事务所的名义。”
“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我的介绍信的,但这件事如果查下去,我脱不了干系。”
林逸说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冒用了你的名义?”
陈永年点头:
“对。我的介绍信都是锁在办公室柜子里的,一般人拿不到。”
“但那个人拿到了。这说明他对我很熟悉,或者对律师事务所很熟悉。”
林逸说:“你报警了吗?”
陈永年摇头:
“没有。我先来找你,是想听听你的意见。你觉得这件事,应该怎么处理?”
林逸想了想,说:
“你应该去纪委,把你刚才说的这些,原原本本说一遍。”
陈永年犹豫了一下:“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林逸说:
“至少能证明你不是同伙。等这件事查清楚了,你不会被牵连。”
陈永年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点头。
“行。我去。”
他站起来,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。
“林组长,还有一件事。那个人去看守所的时候,登记的名字叫‘王建国’。”
“但我觉得那是假名。他身高大概一米七五,四十多岁,说话带着省城口音,左手腕上戴着一块很贵的手表,我看着像百达翡丽。”
林逸说:“你看清楚他的脸了?”
陈永年说:“没有。看守所的监控应该拍到了。”
林逸点点头:“好。谢谢你,陈律师。”
陈永年走后,林逸在茶馆里又坐了一会儿。
他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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