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把这个信息记下来。
“还有呢?孟婉清在被留置之前,最后一次见的人是谁?”
王薇说:
“方志文说,孟婉清被留置的前一天晚上,跟他见过一面。”
“在城西的一个咖啡馆。她说她可能要被带走,让他帮她保管一些东西。”
“她说如果她出了事,让他把日记本交给纪委的人。”
“但后来有人来拿的时候,他以为那是孟婉清安排的人,就给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按照孟婉清说的做?不是说了交给纪委的人吗?”
“他说那个人说得很像。”
“说孟婉清让她来的,说孟婉清让她把日记本带走,说孟婉清怕放在他这里不安全。方志文老实,就信了。”
林逸想了想。
“方志文有没有说,那个姓刘的女人是怎么知道日记本在他手里的?”
“他说他没问。但后来他越想越不对,觉得可能是孟婉清在留置期间跟什么人说了,那个人把消息传出去的。”
林逸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孟婉清被留置之后,只见过办案人员和她的律师。”
“办案人员是我们的同事,不太可能往外传消息。她的律师……那个律师叫什么?”
王薇说:
“叫周正。是省城一个律所的,专门做刑事辩护。我们查过他的背景,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再查一下。查他跟李卫东的人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一个‘没什么问题’的律师,不代表他不会被人利用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林逸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圈。
他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,但又觉得每靠近一步,危险就多一分。
孟婉清的日记本被人拿走了。
拿走它的人,是一个左手腕有疤的女人。
这个女人知道日记本在方志文手里,说明她知道孟婉清和方志文之间的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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