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禁宫深处传来铁甲碰撞的声响。
太子朱庆被御林军团团围住时,正坐在大厅里面色如常的喝着茶。
他抬眼望向领队的禁军统领,放下茶杯,苦笑一声:“孤就知道……会有这一天,父皇最终肯定会知道这件事的。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,来得这么快,正所谓世事无常啊……”
禁军统领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殿下,请。”
朱庆起身,跟随一部分禁军走出太子府向着禁宫大牢方向走去。
另外一部分禁军则是在太子府搜查……
一炷香后。
御书房内,皇帝看着呈上来的密报,脸色阴翳,指尖在“蛊丹”二字上重重一碾。纸页霎时化作齑粉。
“好一个‘去蛊丹换江山’……朕的好儿子,竟用大明边境八城的布防图,与南疆巫蛊族做交易,当真是糊涂啊!这命真的比大明江山更重要吗?有了去蛊丹却没有大明,你就真的能活下来吗?”
此时,门外的侍卫说道:“陛下,皇后求见。”
皇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淡淡的说道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片刻,一个倾国倾城身穿华服的美丽女子进入御书房。
正是当今大明皇后。
“臣妾拜见陛下。”
皇后跪倒在地上,梨花带雨,声泪俱下:“陛下,臣妾有罪,是臣妾没有将太子教育好,铸成大错,还请陛下惩罚臣妾。”
看着皇后那痛苦的模样,皇帝微微叹口气,道:“起来吧,太子的事也怪不得你,此乃太子咎由自取。况且朕也有责任,没能及时发现。放心吧,太子的事情不会波及到你和青凰、青鸾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皇后含泪起身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二皇子府邸灯火通明。
朱坤将一枚黑玉棋子“啪”地按在沙盘上,轻声道:“大哥的私兵还在城西别院?”
暗处有人影单膝跪地:“已按殿下吩咐,换了我们的人。”
朱坤微微颔首,“很好。密切注意一切可疑之人,但凡被发现,一律抓捕,与御林军、禁卫军同时联动。”
“是,殿下!”
……
而此刻最热闹的,却是向来冷清的四皇子府。
朱恒盯着母妃派人送来的金丝密匣,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,匣中赫然是太子与几个大将军这些年往来的密信。
太子在未登基之前不得有军权,这是皇朝规定的。
现在太子和这些大将军之间的书信就是把柄。
太子已经被打入大牢,但这些大将军可是安然无恙,依旧兵权在握。
只要掌握了这些大将军,未来成为太子便有了极大的可能。
……
桃花宫,楚雨薇指尖缠绕着一缕黑雾。
黑雾晕染开,在那雾气中隐约浮现一个人的面容,正对虚空躬身:“……已按尊上吩咐,将‘焚心蛊’的解法透给了五皇子。”
楚雨薇轻轻点头。
她忽然挑眉看向皇城城门方向。
夜色里,三公主朱青虹的轿辇正悄悄驶向大理寺。这位素来娇弱的公主,此刻脸上露出一抹坚毅和果断。
她的袖中藏着一卷染血的账本——那是太子妃临死前,用蔻丹写在里衣上的暗账。
楚雨薇俏脸上露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。
“闹腾吧,只有闹腾了,才能将水搅浑,才能让那些藏在黑暗中的泥鳅出现。”
“待皇上将这朝廷和深宫里的污垢都洗净,后顾无忧后,也是他和我带着我儿离开这世俗皇朝的时候了。”
……
禁宫大牢最深处,戴着锁链的太子突然暴起掐住狱卒咽喉!
他双目赤红,皮肤下似有虫豸蠕动,声音嘶吼如魔:“告诉父皇——若孤不死……必让这皇城血浪滔天!”
说话间,一股黑气从他的身上爆发出来,黑气中似乎有着无数冤魂在嘶吼,极为骇人。
但话音未落,一道银光自暗处袭来,精准钉入他眉心。
阴影里收弓的青铜面具人,腕间闪过半片青色龙鳞——那是皇帝影卫独有的标记。
……
皇宫。
皇帝眼中难掩悲伤。
亲自下令杀死自己的儿子,而且这个儿子还是他一直寄予厚望的太子,这让他如何不伤心。
但没办法,太子已经入魔,迟早是个祸害。
而且不但间接害死了太子妃,还要杀死江长风……而且还是三番两次的连续袭杀,一副不将江长风杀死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甚至他已经将江长风保下,太子也依旧没有收手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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