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会我,我去找找。”他不知道老妈有没有给他收拾这个,但他知道老妈给他收拾了一布包的药片之类的东西。
徐明哲又掉过头去找,看到那肤黄色的手套他心里真是不知道什么心情,老妈是不是预料到草原可能会发生的事,把他可能遇到的都想了一遍,所以准备的东西这么周全。
真是,让他好想家啊。
来不及多想,他把手套拿给郭文静,沈清虽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情绪,但她知道,自己是因为觉得自己没用,不是对徐明哲跟别的男女同志接触而不高兴。
但转念再想,这不正是她来这里的原因吗。
很快随着郭文静带上手套摸进母牛产道笑的告诉大家:“小牛崽子好着呢,没死,就是好大,你们拿绳子给我,我要给牛套上,咱们帮母牛把牛犊子拽出来。”
都这个时候,死马当成活马医,要是再等下去,大的小的都赔了,这会试一试说不定还能救回俩个呢。
郭文静以前大概是真的上手接生过,她完全不慌,也不嫌脏臭,面不改色的给牛犊子的前蹄子和头摸索着套上了。
“等会我喊口号,让你们用力你们就用力拽。”郭文静指挥,沈清被她安排帮忙抓着牛尾巴,还得小心牛别疼的踢她。
徐明哲和巴图大叔几人抓着绳子,随着郭文静喊用力,母牛跟着‘哞’,这是疼的。
但动物都有灵性,它知道这是在救它,老老实实的被绑着,生的过程并不容易,喊口号的郭文静抓绳子的几人都在大冬天的生了一身的汗,废了二十分钟才终于把头蹄拽了出来。
“真的生了。”
“太神奇了,长生天啊,我们的牛犊子没事了。”
“还是要上学啊,这书上真教东西啊。”
这是牧民们此时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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