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初不躲不闪地看向她,表情平静。
太夫人喘了几口粗气,看着沈云初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又瞥见旁边眼神乱飘,明显动了心思的裴思雨。
那股子杀意再次涌上她的心头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太夫人压着翻涌的狠厉,“看来是平日对你太宽了!给我去祠堂跪着!跪到你想明白什么是规矩,什么是本分!”
沈云初听了,对太夫人笑道:“祠堂挺好,至少清净。”
“毕竟,死人不可怕。贪心不足还硬要披张人皮的活人,才更叫人恶心。”
“滚!你给我滚出去!“
太夫人抓起手边的茶盏就朝沈云初砸过去!
沈云初早有准备,只侧了侧身,茶盏擦着海棠红的袖子飞过去。
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不偏不倚,砸在门口刚抬脚进来的裴庭宴脚边,碎瓷和茶水溅到靴子面上。
裴庭宴停下脚,垂眼看了看,脸色没变。
但他看到沈云初时,瞳孔微缩,只觉得她把早春的明媚都穿身上了,再没有更适合她的颜色。
他艰难地移开视线,垂落的手掌握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沈云初瞥了裴庭宴一眼,只见他站得稳,连衣摆都没动一下。那茶盏砸过来时,他明明能轻易躲开,却硬是停住,由着它砸在脚边。戏演得久了,便入了魔。
裴庭甯……
娶妻生子都让人摆布,甚至不惜假死。
这种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人,又怎么可能是端方君子?
沈云初转身,对旁边吓白了脸的琥珀道:“走吧,去祠堂。”这三年,她早已经习惯了。
她带着琥珀,从裴庭宴身边施施然走过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裴庭宴的面色微微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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