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个黑影重新站起来，比刚才小了一圈，但还在。

正中那个黑影鼓掌。

“精彩。八千年没见过这么精彩的打斗。”

它走下高台，向两人走来。

“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
八千挣扎着站起来。

林烬挡在他身前。

黑影一拳轰来，林烬举刀格挡。拳刀相撞，林烬整个人被轰飞，撞在石柱上，喷出一口血。

八千冲上去，创世令砸向黑影。

黑影抬手抓住他的手腕。

“你太弱了。”

它一甩，八千飞出去，摔在林烬旁边。

两人挣扎着爬起来。

黑影走到他们面前，俯视着他们。

“还有什么遗言？”

八千看向林烬。

林烬看着他。

八千忽然笑了。

“林烬，你后悔吗？”

林烬问：“后悔什么？”

八千说：“认识我。”

林烬摇头。

八千点头。

两人同时站起来。

八千握紧创世令，林烬握紧雁翎刀。

黑影冷笑。

“还来？”

八千说：“来。”

两人冲向黑影。

刀斩在黑影身上，只留下一道浅痕。令砸在黑影头上，只让它晃了晃。

黑影一手一个，抓住他们的脖子，提起来。

“源天的儿子，你就这点本事？”

八千被掐得喘不过气，但他盯着黑影的眼睛，没有挣扎。

黑影忽然觉得不对。

八千的眼睛变了。

不再是黑色，而是七种颜色轮转。红、蓝、金、绿、紫、银、黑。

那是七天魔的力量。

黑影想松手，已经晚了。

八千抬手，一掌按在它胸口。

创世令的力量，七天魔的力量，源天的血脉，三股力量同时爆发。

黑影惨叫着松手，倒退十几步。

它的胸口，被炸出一个大洞。

八千落回地上，大口喘气。

林烬也落下来，扶住他。

黑影低头看着胸口的洞，久久没有动。

其他八个黑影冲过来，围在它身边。

“大哥！”

黑影抬手制止它们。

它盯着八千，目光复杂。

“源天的儿子，你叫什么？”

八千说：“八千。”

黑影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八千。记住了。”

它转身，向那九个光球走去。

其他黑影跟在它身后。

八千愣住。

黑影头也不回。

“你赢了。我们回去继续睡。”

八千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黑影停下。

“因为你刚才的眼神，和造物主一样。”

它继续走。

“我们都想被看见。你看见了我们。够了。”

九个黑影走回光球，重新被封进去。

光芒合拢，一切归于平静。

八千站在原地，久久没有动。

林烬走到他身边。

八千问：“它们为什么……”

林烬说：“你刚才看着它的时候，在想什么？”

八千想了想。

“在想我爹。”

林烬点头。

八千沉默了很久。

“走吧。”

两人转身，向出口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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