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在院中用过饭,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苏御坐在床上,心头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。
如今城外魔族环伺,归安城岌岌可危,可院中又无大阵守护。
一旦魔族攻城,三人必深陷险地。
照理说,此时离开,明显是最好的选择。
可师父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帮他炼制符甲,着实反常。
“师父这么做,到底所图几何?”
“真的只是想在陨落前助我修行吗?”
细细琢磨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带着这份疑惑,他修炼了一整夜,心绪始终难以平静。
次日清晨,浓雾深重,院中一片寂静。
苏御按照昨夜约定的时间,来到了南宫傲的房门前。
还未等他抬手敲门,房门便从里边缓缓打开。
他见状微微一愣,但也并未多想什么,迈步走了进去。
许是外面雾重,厅堂的光线格外昏暗,扑面而来的压抑感,让人极为不适。
苏御止住脚步,刚要开口行礼拜见,南宫傲低沉的声音便在他耳边响起:“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苏御应了一声,便朝着内堂走去。
与此同时,身后的房门随之缓缓关上。
越往内堂走,光线越是黑暗,同时还有一股浓烈的酸腐味飘过来。
等他来到南宫傲身前时,眉头猛地一蹙。
此时他的这位师父,穿着一身紫袍,披散着头发,双目紧闭,正盘坐在蒲团之上。
周身散发出一股股浓郁的腐朽之气,整个人看起来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“弟子拜见师父。”苏御躬身一礼。
南宫傲闻言,猛地睁开双眼,那道目光彷如寒冰一般,死死地落在他的身上,让他不禁后背发凉。
“这种感觉……”
苏御心头一紧,顿时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,这让他愈发不安。
片刻后,南宫傲枯瘦的手掌一翻,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黑碗,轻轻放在桌子上。
淡淡开口道:“取你的血,放入碗中。”
“放血?”
他仔细回想着《天师符术》中所看到过的炼制符甲之法,似乎并未有以血入炼的记载。
这不由得让他更加疑惑。
见苏御迟迟没有动作,南宫傲眼神微眯,催促道:“为师灵力即将消散殆尽,你多耽搁一刻,炼制符甲成功的几率便小一分。”
这番话乍一听起来是为他着想,可苏御心里的怀疑,反而更重了。
他目光扫过桌子上的黑碗,指尖缓缓触碰,确认那碗没有异样,这才将其从桌上拿起。
“你这孩子,磨磨蹭蹭的,难道不想要这符甲了吗?”南宫傲继续催促,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悦。
苏御偷瞄了他一眼,对方看似极为平静,实则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动作。
“师父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难道他是要对我不利?”
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一惊。
于是立刻在脑海中思索着,典籍中关于以精血为引的炼制术法。
然而这类术法太过繁杂,一时间他根本想不出到底是哪一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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