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了数日的凝练打磨,苏御终于将体内那股磅礴至纯的灵力彻底炼化,稳固了境界。
他缓缓睁开了双眼,一抹金色的灵光从眸底一闪而逝,又归于深邃沉静。
神念一动,他悄然自窥己身。
此时,丹田内金色的灵力玉台凝实圆满,彷如泉涌般,源源不断地滋生出浑厚的筑基灵力。
灵力在拓宽的经脉中平稳流淌,循环不息。
灵根里的杂质也尽数涤荡一空,灵力流转时,再不像从前那般滞涩。
肉身力量相比之前,更是暴涨了数倍不止,甚至他觉得,自己现在仅凭肉身之力,便足以碾压低阶的炼气修士。
细细巡查周身经脉,丹田血肉,确认修为已然稳固,没有留下任何隐患,苏御方才收回心神。
“此番筑基当真凶险,若不是有宝炉镇住了戾气,我必得道心崩塌,走火入魔,落得个修为尽废的下场。”
回想闭关之时的险境,苏御仍旧心有余悸,心中对这玄妙的宝炉更是愈发好奇。
“数日不曾出去,也不知道有没有父亲的消息。”
想到此处,他抬手撤除了禁制,起身下了石床,稳步走向洞口。
守在洞口的叶晚霜见状,当即收了声音,垂手站到了一旁。
“近日联盟中可有什么动向?”苏御声音平淡,却自带几分威压。
叶晚霜连忙点头回话:“三日前有人禀报,在西山的外围发现了那名身怀机缘的修士。”
“现在联盟中除了我们狂刀门,其余所有人都赶去了那里。”
“什么?所有人都去了?”
苏御闻言,心头猛然一颤。
从联盟驻地到西山外围,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。
一众修士赶去之后却整整三日未归,说明他们很有可能已经寻到了父亲的踪迹。
想到此处,他周身迸发出一股滔天的杀意。
这股杀意带着威压,顷刻充斥着整座洞府,不禁让人胆寒。
一旁的叶晚霜被这股森然的寒意笼罩,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她早已被黑袍人残忍狠辣的手段震慑,生怕苏御无端迁怒于她。
急忙开口解释:“我一得知这个消息就想立刻将此事上报给你的。”
“可你的周围布下了禁制,我根本就无法靠近半步。”
苏御哪有时间听她辩解,沉声开口道:“狂刀门现在有多少弟子?”
“除去之前阵亡的弟子,大约还剩七十余人。”
叶霜晚满脸不解:“你要做什么?”
苏御并未回应,而是指尖一翻,从纳戒里取出一枚古朴玉牌,递到了她的手上。
“你拿着它,带领所有门人赶赴西山一带。”
“沿途搜寻,无论见到谁,都给我往死里杀,一个不留。”
这枚玉牌是青木留下的,叶晚霜之前同他讲过,持此令牌可以调动狂刀门的所有弟子。
苏御心中自有算计,虽说这些弟子修为低下不堪大用,但借他们的手,却足以搅乱战局。
为自己营救父亲争取宝贵的时机。
叶晚霜接过玉牌,满脸惊色:“你要让我等帮你争抢机缘?”
“怎么,你不愿意?”苏御语调略微一冷,藏在袖口中的手指缓缓收拢。
如今叶晚霜的性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,但凡这女子敢有半点违逆,他不介意现在就杀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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