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沈晴伏在他肩头，剧烈的咳嗽，湿润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颈侧，显得脆弱又狼狈。

李元却像是被这景象取悦，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，手指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抹去水珠，声音喑哑：“看，就像当年一样。只不过，这一次是我给你‘渡气’。”

他强调着最后两个字，带着宣告主权的意味。

沈晴停止了咳嗽，抬起眼看他。

水珠顺着她纤长的睫毛滴落，像泪又不像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他，眼底深处一片沉寂。

她厌恶他！

这眼神似乎刺激了李元。

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。

浴池成了他的猎场，温水成了助兴的媒介。

他抱着她，辗转于温热的池水中，汉白玉的池壁，微凉与滚烫交织。

他一遍遍重温着寒潭取暖的记忆。

他执拗地提起过往的每一个细节，用唇舌，用双手，用身体，强迫她回应。

沈晴起初还试图维持那份虚假的顺从，身体却僵硬如木。

但随着李元越发强势的攻伐，她不再抗拒，在他刻意引导时，给予了些许反应。

这些反应更激发了李元骨子里的掌控欲。

水花激烈地溅起，又被新的力道拍打在池壁上，发出的声响掩盖了其他所有声音。

沈晴咬着唇，忍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。意识窒息与喘息之间沉浮。

她闭上眼，所有翻涌的恨意压抑在灵魂最深处，只留一具躯壳随波逐流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这场单方面的征伐才暂告段落。

李元似乎终于满意了，将无力软倒的沈晴从水中捞出，用宽大的柔布将她包裹，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龙床。

沈晴疲惫地靠在他胸前，连睁眼的力气都匮乏。

直到被轻轻放在床榻上，身下丝滑的触感让她微微回神。

然而下一刻，寝宫内骤然亮起的光芒让她不适应地眯起了眼。

不是烛火，而是一种更冰冷的光。

她缓缓睁大眼。

只见这张巨大龙床的四周，不知何时竟竖起了一面面明亮的琉璃镜。

镜子将龙床，以及床上的她，无死角地映照出来。

她此刻不着寸缕，浑身湿漉漉，发丝凌乱，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红痕，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，躺在明黄色的锦被上。

而镜子中，从各个角度，映出无数个同样的她，层层叠叠无穷无尽。

沈晴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，他竟然用这种方式！

李元已擦干身体，他欣赏着沈晴眼中的惊怒，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。

他俯身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看向最近的一面镜子，声音带着浓重的占有欲：

“晴儿不是喜欢逃避么？不是不想看不想听么？”他指尖用力，在她白皙的下颌留下红痕，“我偏要你仔仔细细地看清楚！看清楚你是怎么在我身下绽放，怎么属于我的。你的一切，包括每一寸肌肤，每一次喘息都属于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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