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的女人没有回答,她胸口起伏着,肌肤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。
她就这么身无寸缕地挣扎着从榻上撑起身子,伸手勾住了慕天歌的脖子。
慕天歌看着这近在咫尺的傲人资本,又是一阵眼花。
这娘们不仅是个红颜祸水,还是个要命的妖精!
刚刚消退的邪火又有了抬头的迹象。
他皱起眉头想把人拉开,但这女人抱得很紧。
慕天歌一阵头大。
妈的!
刚和这个女人产生了拼刺刀的交情。
现在她软下身段搞这出柔情攻势,还真有些下不去手推开。
他只得顺着李香儿拉扯的力道,重新坐回榻边。
双手一揽,把她整个人抱到了自己腿上。
这一动。
两个人贴得更严实了。
慕天歌调整了一下坐姿,尽量不让自己再去感受那份柔软。
皇后脸贴在慕天歌胸口,抬头看着他的下巴。
“本宫本名李香儿。”
“天歌,日后无人时,你就叫我香儿吧。”
“娘娘……”
“叫香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别绕弯子。”慕天歌声音变冷。
“你要是再卖关子,我可就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李香儿靠在他胸口,手指在他胸前随意地画着圈。
“你知道李氏吧?”
“当然,大汉第一士族。”慕天歌点了下头。
这个姓氏在朝堂上的分量,他当然清楚。
这是满朝皆知的事情,当今皇后的生父,就是内阁首辅李长鹤。
真正的权倾朝野。
“本宫就是李氏嫡系的长女。”
李香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眼神渐渐迷离,开始回忆很久远的事情。
“二十二年前,本宫十六岁。”
“那时候老皇帝还在,朝堂上最出风头的人,是镇武王萧战。”
“他惊才绝艳,文武双全。本宫情窦初开,便钟情于他。”
李香儿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。
慕天歌顺着往下猜。
“但是李家看不上他?”
“不。”李香儿苦涩地摇了摇头。
“李家长辈当时也看好他,甚至两家已经互换了信物,只等挑个吉日定亲。”
“可后来。”
李香儿攥紧了慕天歌的衣服。
“在老皇帝驾崩,夺嫡的关键时刻,家族高层权衡利弊,觉得萧战太过刚正。”
“若是他做了皇帝,李家的利益必然受损。”
“所以,李家在背后暗通了萧衍。”
慕天歌听到这里,心中暗叹。
这不就是最经典的政治背叛么。
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子,把女婿给卖了。
“李家的倒戈,导致了萧战在夺嫡之争中一败涂地。”
“那一天死了很多人。”
“但镇武王没死。”
慕天歌接口道:“因为他的百万边军。”
“对。”
李香儿点头。
“他死了,北疆必然兵变。”
“萧衍不敢杀他。”
“最后的结果是,他交出京城所有的势力,带着残部回了北疆。”
“从此不踏入京城一步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慕天歌看着怀里的女人,眼神有些复杂。
这女人也是个可怜人!
“而我,就是李氏献给新皇帝的贺礼,被送上了龙床。”
李香儿凄厉的惨笑一声,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。
“镇武王的未婚妻,成了皇帝的皇后。”
“多讽刺。”
慕天歌脑子里快速串联着信息。
李氏出卖镇武王,帮萧衍上位。
作为回报,萧衍娶了李氏的女儿做皇后。
政治联姻,各取所需。
这个铺垫很长很悲惨,但他知道重头戏还在后面。
如果只是这段陈年旧账,根本不足以被源玉姬拿来当做要命的把柄。
毕竟这是李家和皇帝之间的政治交易。
源玉姬抓着这个,根本威胁不到李香儿的性命。
李香儿平复了一下情绪,继续往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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