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怜沉默了片刻,长出一口气,才说道:
“他们恐怕......恐怕是要大规模的给母体受孕。”
“用来……用来当培育情蛊的鼎炉!”
此话一出,整个队伍都炸了。
“我操他姥姥的!”
李虎第一个没忍住,破口大骂。
“这他娘的还是人干的事吗?把活人当牲口配种?”
“畜生!猪狗不如的畜生!”
马孟起气得满脸涨红,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,呛地一声拔出开山刀。
他一辈子征战沙场,见过尸山血海,见过最残忍的酷刑。
可今天听到的这件事,还是击穿了他承受的底线。
“少主,下令吧!”
“俺现在就去把这帮杂碎的脑袋全剁下来当夜壶!”
战狼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将三棱刺从腰间抽出,反握在手里。
他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,涌动着骇人的凶光。
陈千秀的呼吸变得急促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她自己就是情蛊的受害者,深知这东西带来的痛苦。
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,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。
“慕天歌!”
她转过头,盯着慕天歌,语气冷得像冰渣子。
“还等什么?”
“杀了他们,一个不留。”
月萝和阿牧这两个土生土长的南疆人,更是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殿下,他们……他们玷污了山神!”
阿牧的眼睛通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必须用他们的血,来洗刷这片山林的耻辱!”
队伍里,每一个战士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。
他们见过战场上的生死,见过敌人的凶残。
可眼前这灭绝人性的场面,彻底击穿了他们作为人的底线。
慕天歌抬手压了压,示意众人安静。
他再次举起千里镜,观察下方村寨的地形和蛮人的分布。
高台位于村寨中央的一片开阔地。
几乎所有的蛮人都聚集在那边。
外围的几个木制望塔上,只有零星几个守卫在探头探脑,注意力也全被高台上的仪式吸引了过去。
慕天歌放下千里镜,看了一眼天色,已是正午。
刘怜刚才说过,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,这群杂碎就会动手取心头血。
想必血祭就要开始了。
现在整个村寨的蛮子都聚集在高台周围。
负责警戒的应该不多,正是一锅端的大好时机。
至于那些被当做鼎炉的女人。
她们哪怕被救下来,这段生不如死的经历,还有以后可能留下的残疾,也会伴随她们一生。
有些痛,是治不好的。
活着,或许比死了更遭罪。
那就帮她们一并解脱吧。
慕天歌下定决心,收回思绪,看向周围跃跃欲试的手下。
“我们这次的目的是歼灭,不留活口。”
“千代田,阿牧。”
“在。”千代田身子一低,手扣住了腰间的短刃。
“殿下吩咐。”阿牧握紧了柴刀,眼里全是战意。
慕天歌指着高台外围那几个高耸的树塔,以及通往村寨的几个主要岔路口。
“你们各带十个人,分左右两路包抄过去。”
“去把眼睛给我拔了。”
“奴明白,绝不会让主人失望。”
千代田轻声应下,转身打了个手势,十名利刃战士立刻跟着她没入右侧的林子里。
“是。”阿牧领命,带着另一队人猫着腰直奔左侧的谷地。
慕天歌转过头,看向缩在后面的刘怜和旁边的月萝。
前方是巫蛊部的老巢,天知道这帮玩虫子的人会在地上撒什么要命的玩意。
没有这两人跟着,大部队很容易吃暗亏。
“他们的蛊物,毒虫不少,不可大意,你们俩做好应对准备。”
“一会儿打起来,场面肯定会很乱,你们俩的任务,就是保护好大部队。”
“提前预警,及时解毒,能做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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