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巫师疼得满头大汗,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道:
“大……大人,没……没有存货了……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汉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。
李虎脾气最爆,直接冲上去一脚踢在大巫师的面门上。
大巫师几颗带血的黄牙飞了出去。
“去你娘的!”李虎破口大骂。
“没有存货你在这装神弄鬼?搞出这么大阵仗干嘛?消遣老子是吧!”
大巫师疼得满地打滚,连连求饶。
“大人饶命,真没存货了啊!”
“二十年前,寨子里培育出的最后一只成熟情蛊,被人高价买走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,我们再也没能养出活的成品。”
听到二十年前这个时间点,慕天歌心里有了计较。
时间完全对得上。
估计当年就是陈千秀她娘,买走了这巫蛊部的最后一只情蛊。
大巫师顿了顿,生怕再被揍,眼神闪躲着继续交代。
“我们搞血祭……抓那些女人……”
“就是因为断了根,想用活人当鼎炉,重新培育新的蛊胚。”
“哼!”慕天歌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。
“还敢在老子面前撒谎。”
他冷笑一声,抬起脚,踩在大巫师那条已经断掉的左腿膝盖上。
然后,轻轻地转动脚跟。
“咔……咔嚓……”
骨头错位摩擦的声音,让人牙根发酸。
“啊!!!”
大巫师的惨叫声,穿透了瀑布的轰鸣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。”
慕天歌的脚下继续发力。
“情蛊,在哪?”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大巫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眼看就要昏死过去。
“我说……别……别碾了……”
慕天歌这才挪开脚。
他蹲下身,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。
“早这样不就完了,非要受这皮肉之苦。”
大巫师喘着粗气,眼神中怨毒之色一闪而逝。
“寨......寨子后面的祖......祖洞里还......还有最后一只成虫。”
听到这话,刘怜急切地上前一步,语气兴奋无比。
“大人!现成的蛊虫啊!”
他高兴得手舞足蹈。
“咱们不用等十个月,也不用找怀胎的女人当鼎炉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!”
陈千秀握剑的手一松,当啷一声,长剑掉落在地。
她抬起双手捂住脸,肩膀止不住地剧烈耸动起来,温热的眼泪直接从指缝里涌了出来。
二十年了。
这非人的折磨,终于要结束了。
只要解了身上的情蛊,就能像个正常女人一样活着。
能生儿育女,能陪着身边这个男人一直走下去。
慕天歌轻叹一声,走过去把她搂进怀里,伸手拍着她的后背。
“哭什么。”他轻声说,“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“回了京城,咱们就成婚,给你解蛊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。
“媳妇,我说过会治好你,就一定会说话算话。”
“嗯,”陈千秀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,轻轻的应了一声。
旁边的李虎乐得一巴掌拍在战狼的后背上。
“木头,听见没?主母有救了!”
战狼被拍得肩膀一晃,也是喜上眉梢。
“是啊!终于到这一天了!”
马孟起提着开山刀,更是高兴得扯开嗓门狂笑不已。
“痛快!这趟山真他娘的没白钻!”
片刻后,慕天歌松开陈千秀,转身揪住大巫师的一条腿。
“不想死,就带路。”
说着,他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前拉,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暗红血迹。
大巫师疼得直抽抽,只能强撑着抬起头,给队伍指明方向。
一行人绕过满地碎肉的高台,顺着寨子后方的小道往上走。
马孟起在后面跟着,用刀背拨开挡路的树枝。
穿过一片茂密的矮树林,前方出现了一个大石洞。
洞口立着两根石柱,上面刻着奇形怪状的蛮族图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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