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里面的超大冰屋。
封寒舟倒在地上,双手后撑着地,满脸恐惧的往后挪。
“你们别过来……我现在的身体很虚弱,无比虚弱,什么刑罚都受不起,力气重点都会一命呜呼,我要是死了,宋柚宁也会马上死!”
郑婆婆闻言,脸色骤变,“你说什么?你什么意思,你死了,家主为什么也会死?!”
封寒舟似终于有了底牌,连忙指着宋柚宁脖子上的项链。
“她脖子上的项链,是链接我心脏的炸弹,我一死,就会爆炸!”
“所以,你们绝对不能对我用任何刑罚,还得拼命的保我活着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刑肯定是不能用了。”
郑婆婆恍然大悟。
封寒舟大松了口气,整个人瘫软的躺在地上,庆幸躲过一劫。
可下一秒……
就看见施刑的男人,将手里的皮鞭倒上了黑乎乎的未知液体,一股刺鼻的腥味弥漫开来。
郑婆婆微笑解释,“这是老身没事的时候,研制的肝肠寸断药,当然不会让你真的肝肠寸断,不够是十倍体验下肝肠寸断的滋味,研究出来几十年了,一直没机会用,如今,倒是谢谢封总成全。”
说完,“啪”的一声,鞭子重重的抽在封寒舟身上。
“啊!”
他的皮肤顿时皮开肉绽,鲜血凌厉。
可这还不是最痛的。
液体钻进血肉,就像是全世界最毒的魔鬼辣沾了伤口,瞬间以让人神经抽搐的痛感袭便全身!
痛!
让人恨不得马上去死的痛!
封寒舟也是个有骨气的男人,病入膏肓的痛都都能忍着出来作恶,但此时此刻,他却痛到马上想死。
肝肠寸断……
这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恶毒!
“解药!给我解药!我说,我说封宴在哪,给我解药、快,解药!”
宋柚宁呼吸顿紧,走到他身边,问,“封宴在哪?”
“我有一大批货在公海,被他知道了,他去了公海截我的货,那片海域磁场乱,没信号,所以你才联系不上他。”
封寒舟颤抖着牙齿急急忙忙的说完,便急不可耐的催促,“我知道都说了,快点把解药给我。”
“都说了?”
宋柚宁眼神越发的冷了,她蹲下来,看着封寒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,“封寒舟,你说谎的时候,有个你自己都不知道的小习惯,你的眨眼频率,比平时高三分之一。”
封寒舟:?
“我那是因为痛的!”
宋柚宁手指在细微的发颤,面上,却强作镇定的冷静、从容。
她站起身,在旁边坐下,“没事,肝肠寸断会一直持续,你能忍,便继续撑,撑多久,我都等得起,毕竟公海那么远,我现在也去不了。”
“我没说谎,宋柚宁,我现在说谎对我有什么好处?我真的快痛死了,比下油锅还痛,啊啊啊……”
封寒舟崩溃的在地上打滚,显然是真的痛到了极致,连形象都顾及不了丝毫了。
可,宋柚宁仍旧不为所动。
她拿起旁边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,慢悠悠的品了起来。
但在封寒舟看不见的地方,她的手指却颤的不成样子。
现在这种情况,封寒舟咬牙说谎确实是对他没有好处,但如果,他做的事情,是足以令宋柚宁失去理智令他更加生不如死的……
他才会痛死不敢承认。
宋柚宁盼着,盼着她想多了,她头一次,一点都不想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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