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晴愉快的离开房间。
——
翌日。
天还没亮,黑蒙蒙的一片,宋柚宁却已经起了床,披着一件薄披肩走出房间,一路往下,去了地下室。
初夏的天气,一大早还是有点冷,地下室温度就更低,更冷。
宋柚宁不舒服的将披肩裹的更紧了些。
有点后悔,早知道带个厚披肩的。
她的脚步却没有停,一路走到地下室最深处,打开一间黑黢黢的小房间。
“啪——”
灯亮起,将小房间照亮。
满墙都是斑驳的血迹和抓痕。
封寒舟像只煮熟的虾似的,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,他的身体止不住的发着颤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,沾满了血,连原本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。
他整个人,更是瘦的脱了相,除了皮就剩骨头似的,比沈烬看起来还要不像人。
但,那双眼睛,却布满了执着的疯魔。
“柚宁,你又来看我了……”
即便是吃了药,情绪被麻木着,宋柚宁也感到厌恶。
她懒得多看他一眼,一个字也不想搭理他,直接拿出银针,就开始扎。
一针又一针。
封寒舟被痛的难以遏制的发出惨叫,身体抖得更加厉害,那双眼猩红的瞪着宋柚宁。
“你还是舍不得我死的,柚宁,现在这样也好不是吗?你三天就会来看我一次,每三天,我都能看到你。”
他痴痴地用眼神描摹着她的轮廓,扭曲的爱恋在地下室里发疯,“柚宁,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,何尝不是白头偕老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疯魔的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,伴着痛到极致的颤,就跟恶鬼嘶吼似的。
让人毛骨悚然。
宋柚宁看着越发变态的封寒舟,不予评价,又一针狠狠扎下。
他发出惨叫。
一小时后。
宋柚宁收起银针,封寒舟跟抽走了经的死鱼似的,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。
她没多看一眼,转身就走。
“宋柚宁……”
封寒舟声音虚弱沙哑,几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咬出话来,“你这样折磨我,不怕我寻死吗?”
宋柚宁虽然给他治病,但却没有解郑婆婆灌来折磨他的毒,他每时每刻都在撕心裂肺的痛着。
身体、灵魂,时时刻刻受着极刑。
换个人,早就承受不住撞墙死了。
甚至封寒舟也想过。
死了,解脱。
宋柚宁将他关在这个小房间里,并没有困住他的手脚,他有许多种办法可以杀死自己。
“那你就去死。”
宋柚宁语气平淡的没有丝毫情绪,随手便将门锁上。
封寒舟扭曲的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。
“你想死了去和封宴团聚?你做梦!想都别想!我就算是生不如死,也要拉着你白头偕老!”
宋柚宁从地下室走出来,天微微亮,一抹明媚的橘红在天际线绽开,让她的视野陡然明艳了一瞬。
身后地下室的阴霾,也似被挥远。
宋柚宁因封寒舟起了的那么一点微漠情绪,也随时化作了无。
她面无表情的往大厅走去。
沈老爷、沈夫人此刻正站在大厅里,紧张的看着她,“宋小姐,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
宋柚宁知道他们起这么早,在盼什么。
她直截了当,“可以开始治疗了,走吧,去沈烬房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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