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好辣!”
族长一口将鸡肉吐出来,难以接受,“小宴,你怎么回事,怎么做这么辣?不知道小鱼不吃辣么?
而且家里也没有辣椒这个作料啊,你去哪里找的?”
他被辣的大口大口喝水,更气恼,野鸡难抓,就这么浪费了,简直是可惜。
“爸,这是我学的外面的做法,野鸡就是要做辣口才好吃,我特地让宴照着做的。”
小鱼夹了一块鸡肉塞在嘴里,有些不适应,但还是努力嚼嚼嚼。
她对封宴竖起大拇指,“好吃,好好吃!宴,你的手艺太棒了!”
封宴关切的看着她,“辣么?不习惯我下次不做辣的了。”
“不辣不辣!”小鱼呼出了两口气,坚定的摇头,“辣口名不虚传,是真的好好吃,多吃几顿就习惯了,以后你每天都给我做辣的菜好不好?”
封宴宠溺,“好。”
族长无语,族长选择不吃这道菜。
“柚宁姐,你是外面的人,辣菜也经常吃吧?你多吃点。”
小鱼热情的给宋柚宁夹了好几块鸡肉。
鸡肉很香。
辣的恰到好处,很开胃。
宋柚宁被鱼荼毒了的胃口也被打开了一些。
她低着头,慢慢的一口一口吃下碗里的鸡肉。
看着鸡肉,耳边回响着的,却是封宴答应小鱼,以后每天都给她做菜。
以前,他也是这样答应她的。
吃完小鱼夹的鱼肉,宋柚宁就放下了筷子,她站起身来,“我吃饱了,你们慢用。”
说完,她便离席走开。
整个过程,没有再看封宴一眼。
封宴安静优雅的吃饭,也没有在意过宋柚宁。
——
宋柚宁回房间躺了会儿,恢复了些许精神后,就往房间外走。
三天了,到给封寒舟治病的时间了。
宋柚宁一路都带着他,现在把他关在季沧野的大船上。
她得回船上。
走出房门,天色已经黑了,黑压压一片。
宋柚宁大概记得来时的方向,但是并不特别清楚,加上晚上,保险起见得问下路。
她看向了族长房间,已经熄灯了。
只有小鱼房间才开着灯。
想到里面住着封宴和小鱼两人,宋柚宁就很不想靠近。
眼不见心不烦。
但是族长家出去,就是一条岔路口,走哪边还是只能问小鱼。
深吸了一口气,宋柚宁走过去,敲门。
“咚咚咚、咚咚咚。”
房门响了好几声,都在宋柚宁以为里面没人了,要放弃的时候,门才从里面打开。
门内站着封宴。
他冷漠的看着她,不近人情,“我想,我应该跟你说清楚了。”
他眼中的不耐和厌烦,明显的扎人。
宋柚宁苦笑,好在情绪很淡,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,“我找小鱼。”
封宴眼底顿时寒芒闪烁,冷声威胁,“我和小鱼就要结婚了,别靠近小鱼,若是她因为你改变心意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多狠的话啊。
多恶劣的看待她啊。
如今在他眼里,她就是个纠缠不休的垃圾,是想破坏他婚姻的小人。
再看不到当初的一点爱意。
宋柚宁心凉的彻底,什么执念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了。
她木然的看着他,一字一句,“封宴,我来这里,确实是为了找你,也想让你恢复记忆跟我离开。
因为我们曾经真的很相爱,我不舍得放弃你。
但是经过这几天,我想明白了,造化弄人,你和我之间,真的回不去了。
即便是你恢复记忆,这几天的事情也都会成为我们之间永远跨不过去的心结。
我啊,在感情里也有洁癖的。
所以封宴,我放弃你了。
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了。
封宴,再见。”
说完,宋柚宁转身离开。
她走出院子,黑暗笼罩在她身上,将她吞噬,剧烈的心痛也从五脏六腑巨浪滔天的袭来。
痛!
好痛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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