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柚宁下意识的就想解释。
可刚开口,季沧野掐住她下巴上的手指就更加用力,把她的声音逼了回去。
季沧野挑衅的看向封宴,“既然知道打扰了,就麻烦识趣离开,这美好的夜晚,我可不想因为无关紧要的人中断。”
这半点不客气的话,让封宴的脸色更冷更难看。
他抬手把一个笔记本扔过来,转身就走。
门被“砰”一声关上。
笔记本落在地上,上面写着的是交易物品的名单。
他就是来送笔记本的。
他也多一秒都不想打扰,迅速的走了。
季沧野笑的十分恶劣,“啧,如你所说,他还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你了。”
宋柚宁看着紧闭的房门,目光暗淡,无奈。
以前别的男人靠近自己一米之内,封宴都要吃醋炸毛,跳出来宣布占有权。
现在她和别的男人滚床单,他还让出私密空间。
她也明明知道封宴在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,她却也连去把他们分开的底气都没了。
“我现在心情很不好,你满意了?”
宋柚宁冷着脸将季沧野腿上的银针拔掉。
季沧野嘴角的得瑟的笑容僵了一下,“针扎完了?”
比平时少一半多啊!
“没有。”
宋柚宁坦然承认,“不想治了。”
季沧野:???
治疗这种大事能开玩笑?
“反正我老公也没了,还要被扣在岛上老死,治你也没意思了,我过得不舒服,就一起不舒服吧。”
宋柚宁自暴自弃的站起来,面无表情的对着季沧野逐渐愤怒的眼神,“你要杀了我也随意,死了也是种解脱。”
季沧野气的手指骨蜷缩,想一把掐死她。
这女人明晃晃在威胁他!
什么好处都不给,纯威胁、纯报复啊!
季沧野磨牙,笑的狰狞,“开个玩笑而已,那么较真做什么?五天后,我带你离开。”
宋柚宁还是收起了银针。
“离开葵岛再继续治。”
现在没心情治季沧野。
他这张嘴太毒,即便是她麻木了的情绪,也总能被他精准插刀子,她讨厌极了。
季沧野气的咬牙,他不痛快,也不想让她痛快。
他讽刺,“刚才我们两的画面那么香yan,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一种刺激,你说封宴会不会也被刺激了,现在正在对他未婚妻发泄?”
宋柚宁目光阴阴沉沉的看着季沧野带着坏笑的嘴。
这张嘴,毒哑吧?
“起火了!起火了!”
“快救火啊!大家快出来救火!”
外面突然喊了起来,一片混乱。
宋柚宁立即站起身来,打开门,就看见族长家后面火势冲天,浓烟滚滚。
季沧野翻身而起,利索的穿上裤子,走到宋柚宁身边,“你的草药好像也堆在那里。”
给岛上的人看了病,需要大量的药剂,今天岛民才送过来,一大堆。
宋柚宁有点麻了。
怎么就突然起火了呢?
宋柚宁朝着院子后面走去,帮忙救火。
季沧野靠在门框上没动,点燃一根烟,玩味的看着大火冲天,就像是在看一场烟花秀。
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这时候起火,就这么巧?
“有趣。”
——
岛上救火设备有限,又烧进了林子,愣是全岛的人救了一整夜,才把火扑灭。
族长看着烧了一大片的林子,再看着差点被烧到的自家房子。
愁的不停唉声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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