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,若是你拿不到卖身契被带回侯府,我与你就只剩不死不休了。”
怜心眼神骤然变得严肃,她死死盯着花容:“机会只有一次,你若是把握不住那也怪不得我。”
“姑娘放心。”
花容目光坚定地回答:“无论成与否,我都不会再出现在二爷的面前。”
两人当即敲定合作的细节,又约好了联络的暗号和应急的法子,这才各自收敛神色走出了院子。
院门外,谢故彰正背着手站在巷口。
谢故彰没想到她们两个人有那么多话要说,自己在这院门口大概等了有两刻钟。
眼看天都要黑了,自己今日还没有和花容细细说上几句话。
谢故彰心下微动,他正预备问花容伤势如何的时候。
怜心却笑脸盈盈地挽住花容的手,把谢故彰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堵在嘴边。
“花容姑娘身上还有伤,今日闹了这番也累了,二爷我们还是先回府不打扰花容姑娘养伤了。”
怜心瞧见了谢故彰这副青涩又赤诚的模样,她心里警铃大作,纵然知道这件事和花容没有关系,却也忍不住泛起酸水。
“天色晚了,我们若是再不回去……侯爷和夫人问起怕是会影响到花容姑娘。”
花容会意,连忙顺着怜心的话点头,她脸上略有几分焦急的神色:“既如此,奴婢拜送二爷。”
花容下了逐客令,谢故彰纵然还有千百句要说的话,也担心她的身子。
他很是惋惜地点了点头,温声叮嘱:“若有事记得找人给我报信。”
他说完,才跟着怜心上了马车。
只是目光一直舍不得往院口望,直到再也看不见花容才依依不舍地放下帘子。
谢故彰失魂落魄的和怜心回了府。
他们还没来得及回院子休息,就被荣安堂的嬷嬷拦住,说老夫人有事要请谢故彰过去一趟。
谢故彰一贯敬重老夫人,如今听到祖母有事要找自己,自然是立刻跟着嬷嬷去了荣安堂。
荣安堂内烛火通明,老夫人坐在软榻上念佛,手里不停的捻着佛珠。
老夫人听见有人进来,瞧见是谢故彰,便笑着同他招了招手。
“不要多礼,快到祖母身边来坐。”
谢故彰恭敬地坐在老夫人旁边,他温声道:“祖母找孙儿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吩咐?”
“也没什么大事。就是我后日要去大佛寺,为咱们侯府祈福,还要在寺里住上两日。”
老夫人语气慈和,“往年都是你陪着我去,所以祖母今日特地找你过来问问,今年你可还有空?”
谢故彰下意识的拒绝,他面露难色:“孙儿今年或许没空了。”
“国学的先生近日布置的课业多,孙儿还要准备下月的岁考,课业繁重实在抽不开身。”
谢故彰语气有些愧疚:“孙儿也想陪祖母去礼佛,只是下场在即若是落下了课业,反倒会辜负祖母和父亲的期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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