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衣袍,指尖蜷起,只觉得自己是风中的小舟,静与动都在他的一掌之间。
柴房里的光线越发昏暗,谢无妄吃饱餍足后却不许花容昏睡。
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粗重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,眼眸中是化不开的柔情:“我还没问你,这些天你和谢故彰是怎么回事?”
想到谢故彰,谢无妄言语间又有些醋意。
虽然他并不觉得谢故彰能勾走花容的心,但也忌妒他们二人这半个月来的单独相处。
谢无妄捏着花容腰的手微微收紧,“他倒是把你放在心上,为了替你挡箭连命都不要了。”
花容面颊滚烫,浑身娇软无力只听见了谢故彰的名字。
她磕磕绊绊地开口:“我和二爷清清白白,他恰巧在荒林中捡到了浑身是伤的我,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养伤呢。”
花容白皙柔软的胳膊搂着谢无妄的腰:“三爷可要帮我好好感谢二爷,若是没有他,三爷现在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谢无妄低头咬住花容的唇瓣,他语气带着几分霸道:
“那我一定好好帮你感谢他,明天我就把军营最好的金疮药给他送过去,我用不着你去记别的男人的恩情,你这辈子只要记着我一个人的好就够了。”
花容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脸颊发烫,她娇羞地想要躲,却被他笑着再次搂进怀里。
“既然还有力气,那我们就再来一次吧!”
一夜缠绵。
谢无妄找回了花容,第二日便带着她去给老夫人请罪。
他们刚到禅房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老夫人和谢故彰说话的声音。
谢无妄推门入内,花容紧跟在他身后。
二人绕过屏风,老夫人便坐在罗汉软榻上,她手里拿着一卷佛经,谢故彰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与老夫人论佛。
他胳膊上的伤口用宽大的锦袍掩得严严实实,花容入了禅房竟连一丝血腥味都没闻到。
想必他是怕老夫人担心,所以特地瞒着老夫人。
禅房门刚被推开,谢故彰便忍不住地往门边看去。
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花容身上,自然看见了她脖颈间被衣领半遮半掩的淡红吻痕。
想到他们二人昨夜或许做尽亲密之事,谢故彰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。
他捏着佛经的手微微收紧,脸上勉强维持着温润的笑:“花容姑娘回来了。”
“多谢二爷关心,奴婢一切都好。”
花容没有多看谢故彰,上前规规矩矩地在老夫人面前跪下:
“昨日是奴婢不懂事才冲撞了老夫人,今日奴婢特地来给老夫人请罪,任凭老夫人责罚。”
老夫人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花容,瞧着她丰腴的身子瘦了不少,想必是这些时日在外吃了不少苦。
又看着站在她旁边满脸守护姿态的谢无妄,责怪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,昨日之事就此作罢,全当是侯府给你的弥补了。”
“只是你回来了,就要好好伺候主子,断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闹得侯府鸡犬不宁。”
1秒记住顶点小说:www.xdianding.cc。m.xdianding.cc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