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一个口红,粗鲁的涂在她没有血色的唇上。
讥讽的说了一句,“摆出这幅样子给谁看。没有人会可怜一个……”
他拉长了音调,才缓缓接下两个字:“女支,女。”
她的脸色一白,什么都没反驳。
她越是沉默,越是将谢凛的怒火挑起。
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,夹杂着不自知的妒忌。
他掐住她的下巴,逼着她抬头,说出口的话像寒冬腊月,“卖了几次?嗯?”
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,令姜云舒压抑着的痛苦冲垮了理智,她扯了扯唇角,露出一抹难看却挑衅的笑,她说:“不多,一百次而已。”
那99次,拜你所赐,你又装什么不知情,装什么高高在上的审判?
谢凛险些捏碎她的下巴,脸色发青,眼神透着浓浓的杀气。
佣人抖着胆子上前提醒,“先生,时间差不多了,晚点夫人该怪罪了。”
谢凛松开手,神情恢复冷淡,率先大步往前走。
姜云舒默不作声的跟在身后,下巴红了好大一块,非常显眼。
她正要上车,车门被用力关上,差点夹了她的手。
他丢出三个字:“走过去。”车子绝尘而去。
她站起原地,紧绷的肩膀耷拉下来,如同泄了一口气。
随即认命的开始走。
她穿着高跟鞋,而这里距离老宅足足有20公里,单靠走路要走四个小时。
她却不敢不走。
他会有别的办法逼她就范。
老宅。
檀香缭绕,古朴的红木沙发上坐着雍容华贵的女人。
谢凛走进内厅,客气的喊了一声:“母亲。”
“来了。坐吧。六婶,沏茶。”
母子两的关系亲密但不亲切,谢凛每逢初一十五会回来陪父母用餐,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外面。
原本母子关系没有那么僵硬,但自从谢凛非要娶姜云舒后,谢夫人对儿子就有意见。
尤其是谢萌出事后,她恨死姜云舒,一度买通了杀手,准备要了姜云舒的命给谢萌陪葬,但被谢凛阻止了。
若不是后面谢凛把人丢到康利,她秘密安排人手进去康利,对姜云舒……
“你把人接出来了?”
“嗯。她和雪瑶的配型合适,准备手术。”
谢夫人的脸色缓和许多,很是赞同:“这是她欠谢萌的,雪瑶这三年经常来陪我聊天,若不是她,我更加难受,能给雪瑶捐肾,是她该赎罪的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一道老迈的声音响起。
“什么赎罪不赎罪的?你们母子两说什么呢!”
谢凛和谢夫人立刻站起身。
“爸,您怎么来了?”
“爷爷。”
谢家老太爷拄着拐杖走进来,穿着唐装,精神抖索。
他的视线转了转,直接问出口:“阿凛,云舒没来吗?我听说她出国进修回来了,怎么不带她回来?”
谢凛面不改色的撒谎:“她有点事耽误了,现在来的路上。”
老太爷笑逐颜开,“这就好,三年没见着云舒,我怪想她咧。”
话音刚落,姜云舒便一瘸一拐走了进来。
那高跟鞋里还往外渗着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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