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洛洛那边……”

“我会给她重新请一个老师。”

洛洛自从收到了那份生日礼物后，就缠着要学，还想买多几份送给好朋友。

洛洛很少闹着要一样东西，谢璟沉就让时域凡把那个人带过来，却一直联系不上。

时域凡自觉亏欠，“我给洛洛请个更厉害的老师，保准做的更好看！”

“嗯。”

时域凡随口提起一个话题：“对了，你那侄媳怎样了？”

谢璟沉一顿。

“嚯，当时出了那么多血，也不知道人怎样了，不过看起来你那侄子不像没心的，抱着人跑的时候恨不得飞出去了。”

“你这么闲？”

“好好好，我不问了！不就八卦两句嘛！你最近脾气差得很……”

时域凡猛地停下，想到了什么事，小心翼翼问道：“老谢，你是不是快……”

谢璟沉背靠着沙发，半阖着眼，“太吵，出去。”

时域凡面露担忧，又不敢刺激他，只好憋出一句：“实在不行联系邵淳看看……”

后面的话对上谢璟沉的眼神后，时域凡憋回去了，麻溜的走了。

谢璟沉看了一眼日期，算算时间竟是差不多。

他拿出药瓶，倒出半瓶子药，就着水服用。

但脑袋隐隐作痛，没有缓解半分。

或许，的确该挂个号了。

……

姜云舒以为要等很久，但没想到齐芳华的动作这么快。

齐芳华发来信息。

【协议已经签名。】

附赠照片。

她点开看了一眼，眼睛刷的一下亮了。

多么熟悉的签名！

齐芳华不愧是谢凛的亲妈，这么快就糊弄到了签名，也不知道怎么办到的。

【明天找个机会出来，地址……】

她记下了地址，眼神变得格外认真。

午夜12点。

谢凛回到家，眉眼带着疲惫，身上还有酒气。

刚走进客厅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，从厨房传来的。

姜云舒端着补汤出来。

低眉顺眼，很是乖巧。

谢凛冷冷的看着她，“姜云舒，你又耍什么把戏。”

姜云舒像是没听见他话语里的嘲讽，将补汤端到他面前，“放了葛花，豆蔻和茯苓，可以解酒。”

“不需要，端走。”

她一动不动，固执的站在那里，“我明天想去看外婆。”

“你昨天去过了。”

“护工说这几天外婆的精神不太好，我想多去看看。”

谢凛扯了扯唇角，似笑非笑，“姜云舒，是不是我太好说话给你错觉了？”

她把头低得更下，“我会乖的。”

“乖到背着我离婚？”

她攥紧手指，“对不起。”

想到那份离婚协议书，谢凛原本熄灭的火苗再次复燃。

他挥手打翻了那碗补汤，扣住她的手腕，将她猛地拽近。

“一句对不起就算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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