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效?这怎么可能?白纸黑字按了手印,你说无效就无效?”
然而沈清虞却说的有理有据。
“按大夏律法,契约若是低于市场最低价则视为无效,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这一点沈清虞并没有撒谎,这是大夏颁布的律法,为的就是防止官员欺压商户,保证商户的最低利润。
然而饭馆老板还真不知道,可看着沈清虞底气十足的样子,心里也不由得慌了神,毕竟做贼心虚。
“这怎么可能?我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“没听说过不要紧,咱们这就去县太爷那问问,到时你自然就会知道。哥哥,嫂子,咱们去县衙说个清楚!”
张屠户夫妻二人对视一眼,他们活了几十年,可从来没去过县衙。
再者说去县衙,万一县太爷不帮他们,那以后岂不是赔的更多?
看出了夫妻二人的焦虑,沈清虞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们只是作戏而已。
两人这才反应过来,按沈清虞的吩咐,拉着饭馆掌柜就要走。
饭馆掌柜彻底慌了,他可不想真闹到县太爷那,只好退步。
“算了算了,我还按照原价给你们结钱不就行了吗?算我倒霉,你们快放开我!”
听饭馆掌柜说,还按照之前的价格,张屠户夫妻眼神一亮看向沈清虞询问他的意见。
二人不傻,知道现在就沈清虞一个识字的,自然是处处都得听她的。
沈清虞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,引起注意,见掌柜的退步了,她也示意两人把人放开。
掌柜的按照约定给了银子,张屠户夫妻带着沈清虞回村。
回去的路上,张屠户的媳妇不好意思地看着沈清虞。
“大妹子,真没想到关键时刻你会出手相助,这次要是没有你,俺们俩肯定会被那人骗不少银子。”
“大姐,你们让我坐车又不要钱,帮你们忙也是应该。”
张屠户的媳妇越看沈清虞越觉得喜欢。
这个年代大家都崇尚会读书认字的人,可是读书人往往清高,看不起他们这些做生意的。
沈清虞又会读书认字,又看得起他们,自然招人喜欢。
“别说那些客气的话,之后你就叫我张嫂子就行,你要是想进城跟俺们说一声,免费坐车,不收你钱。”
“那就谢谢大哥嫂子了。”
沈清虞回到家,平毅平泽帮着沈清虞把车上的东西拿下来。
“娘,这是什么种子?我们怎么从没见过,是要种在地里的吗?”
沈清虞笑着摇头,将冰粉籽搬到屋里。
“不是种在地里,这些籽是用来做冰粉的。”
“冰粉?那是什么东西?之前从没听说过。”
“就是一种小吃,等一会做出来,大家一人一碗,好好尝尝。”
听着沈清虞的话,兄弟两人更期待了。
沈清虞先是将石灰兑水放在一边沉淀,随后将冰粉籽冲洗后放在盆里开始揉搓。
没过一会,就揉出了很多透明粘稠像鼻涕一样的东西。
搓的差不多了,沈清虞在冰粉汁里加上石灰水,等到沉淀后,再放上红糖和桃丁点缀。
一碗简单的冰粉就做好了。
“来,大家一人一碗尝尝。”
看着眼前新奇的东西,四人都很好奇。
“娘,这黏黏糊糊的能好吃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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