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知道眼前这人,是自己的父亲,是宠爱她的至亲,可田江雪内心,还是难以控制的感到害怕。
因为多年来,田宏麟的独断专行,他的霸道,他的说一不二,加之当初,强行囚禁她,让她切断和魏武一切关系,要让她和胡家联姻!
多年来的打压,已经让田江雪对田宏麟,产生了挥之不去的阴影和害怕。
“唉。”
“雪儿,当年之事.....”
看到田江雪这幅老鼠见到猫的惧怕样子,田继章忍不住长叹一声。
可没等他辩解两句,魏武就插话说道:“过去的就过去了,田老爷子,田家主,感谢你们能来参加我和雪儿的婚礼,还请入席吧。”
“好。”
田继章没办法,只能点了点头。
田宏麟本来还想说什么的,可突然察觉到李锐不善的目光,以及魏弘昌和向问天那凌厉的眼眸,到了嘴边的话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。
“小雪,你不该这样。”
“父亲和爷爷,以前手段确实有些欠妥,但无论怎么说,都是你的至亲。”
“你这样,让他们如何自处?”
田志远忍不住冷哼道。
田江雪低着头没有说话。
“你若再敢废话,我就把你丢出去。”
魏武勃然大怒。
田志远眼睛眯了起来,竟然不怕魏武,哼了一声,旋即瞪了眼田江雪,跟着田宏麟和田继章入席。
跳了,现在尽管跳吧。
等胡青阳来了,有你们好看的。
还有李锐。
这小子今夜必死无疑。
魏家也好、向家也罢,今夜过后,都要被除名!
心中冷笑连连,田志远坐了下来。
“给老子站起来。”
“这里没你坐的位置。”
“滚到旁边去。”
李锐见状,脸色不由一冷,毫不客气指了指旁边那一桌。
这家伙,真的没眼力见。
他们碍于情面,起身招呼田宏麟和田继章了。
他倒好,人也不问,直接一屁股坐下,没点逼数。
“你!!”
田志远脸都绿了。
“听不懂人话?”
李锐眼睛眯了起来,不咸不淡哼道。
一点情面也不给。
“志远,没规没矩的,起来。”
田继章脸色也不由一黑,低声呵斥道。
田志远心中怒火滔天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强压着愤恨站了起来。
“魏兄,向兄,李小友。”
田继章脸色稍缓,看向几人微微点头。
“田兄客气了。”
“来来来,都坐。”
魏弘昌微微一笑,旋即示意众人落座。
相互寒暄了几句后,众人才相继坐了下来。
而田志远在李锐威胁的目光中,满脸憋屈的坐到旁边那一桌去了。
“嘿,这个傻逼。”
“都被姐夫狠狠打过一顿了,还是记吃不记打。”
“要不是今天这场合不适合动手,姐夫怕是已经动手给他几个耳光长长记性了。”
向豪看着田志远那憋屈的样子,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。
妈的。
之前擒拿他们的事,他现在还记得呢。
碍于魏武、田江雪的原因,不好撕破脸皮。
现在看到他被李锐欺压,敢怒不敢言,向豪顿感浑身舒坦。
“李锐,这是我田家的酬谢。”
“一百五十株宝药。”
田宏麟这时从乾坤袋取出几袋药材,递给了李锐。
“田家主太客气了。”
“田小姐是我舅舅钟爱之人,就算没有这些酬谢,我也会竭尽全力把她救治好的。”
李锐顿时眉开眼笑,话虽如此,但一点也没客气,将药材取走,收入了自己的乾坤袋中。
田宏麟嘴角不由一抽。
说得这么清雅脱俗,你倒是不要拿啊。
“对了,田家主。”
李锐收好药材,突然问道:“今天可是你女儿的大喜日子,难道,你就没有准备什么厚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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