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时被扇的瞬间,整个人狼狈的跌坐在地上。
这一巴掌,陆聿安没留半分情面。
“你有不满冲我来,予柔身子弱,你怎么下得去手推她?”
被护在怀里的江予柔,柔弱的趴在陆聿安肩头。
宋青时强撑着起身,今天是她和陆聿安的订婚宴。
“陆聿安,是她自己扑倒的,你瞎了吗?”
“予柔不会撒谎。”
江予柔是陆聿安母亲的养女,两人对外以姐弟相称。
很快,陆母走了过来,“聿安,你怎么能动手打青时?”
“妈,她推了予柔。”陆聿安语气冰冷。
陆母紧张的望向被陆聿安紧紧搂在怀中的江予柔,“小柔,你没事吧?”
江予柔摇摇头,眼眶泛红,“妈,我没事,是不小心……”
“你看,小柔都说没事了。”陆母转头责备儿子,“青时不是那种人,你肯定是误会她了。”
“闹什么?外面都是客人。”
陆父也从人群中走了过来。
他也看向江予柔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宋青时不屑的冷笑出声。
陆聿安的火又冲上来了,“宋青时你什么态度?我爸妈给你台阶了,你别不识抬举!”
“台阶?”宋青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陆聿安,是你先打了我一巴掌,现在跟我说台阶?”
她上前一步,目光对上江予柔。
“予柔姐,我推了你,是吗?”
江予柔怯怯的看着她,“青时,没关系的,我不怪你。”
“不,你误会了。”宋青时笑着摇头,“我只是想让你自己说说,我推你哪儿了?是左边还是右边?用哪只手推的?推的又是什么位置?”
江予柔当场被问住了。
陆聿安搂在江予柔腰间的手收紧,直接把人护住。
“宋青时,你够了!你为了高攀嫁进陆家,平日里装温柔装大方,真让人恶心!”
“恶心?需要我展开讲讲,你们俩在陆伯伯书房里干的那些事吗?”
“你他妈造谣!”
陆聿安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他和江予柔是喜欢玩刺激,但还没大胆到去自己父亲的地盘找事。
一旁,陆父脸色瞬间僵硬,眼底的心虚一闪而过。
“都别吵了。”江予柔哭着打断了他们。
陆聿安低头看向江予柔,语调都变了,“怎么了?”
江予柔脸色煞白,“我头疼…想去医院……”
她的手轻轻覆上小腹,陆聿安立刻紧张起来。
“宋青时,这笔账我回来跟你算!”
说完,一把横抱起江予柔,几乎是冲着出了门。
陆父看着那两抹消失的身影,招来身旁的管家。
“你跟着他们,医院那边,安排个稳妥的医生。”
管家会意,立刻跟了上去。
陆母一看儿子走了,尴尬的打圆场,“青时,你别往心里去,聿安就是太紧张他姐姐了。”
宋青时看着陆母这张温柔无害的脸。
糊涂了大半辈子,到现在还活在自己营造的纯洁世界里。
江予柔的父母是陆氏员工,后来陆续病死了。
陆母善心大发,执意要收养当时已经18岁,花样年华的江予柔。
那年,陆聿安17岁,陆父42岁,同住一个屋檐下,她却从没想过避嫌。
订婚宴新郎跑了,不少宾客找借口准备离开,陆家夫妇忙着应酬善后。
宋青时随手拿起餐台上的一块曲奇塞到嘴里。
没巧克力酱,差评。
手机响了。
电话那头,宋祁年的声音已经要杀人。
“我就在三楼看台,刚才的事全看见了。”
宋青时脚步一顿。
“哥,你别……”
宋祁年打断她,咬着牙开口,“陆聿安,我要他今晚就跪着来求你!”
电话直接挂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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