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深云淡风轻的坐着,神色平静,仿佛现在讨论的不是他的婚事。
陆老爷子也看向他,难得用商量的语气开口,“砚深,你觉得呢?”
陆砚深目光淡淡扫过对面恨不得钻进地缝的宋青时,又郑重的看向两位老人家。
“家国大义,责无旁贷。”
八个字,滴水不漏,又不咸不淡。
陆老爷子听了,满意的点头:“好!这才是我陆定山的儿子。”
宋爷爷若有所思的望着陆砚深,“砚深这孩子确实不错,就是这年纪……”
“老宋,你怎么越活越古板了呢,男人年龄不是问题。”
陆老爷子赶紧帮儿子说话,“我和砚深他妈妈不也相差十几岁吗,还不是过的蜜里调油。”
宋爷爷一想,好像也是这个道理,现在都喜欢老头,叫什么“年上”?
况且陆砚深的外貌看起来,也就二十四五,还没那么老。
他就没再多说什么。
宋青时震惊的睁圆了眼睛。
这是要同意了吗!
结婚,不应该是没羞没臊亲亲抱抱吗?
怎么还出了家国大义了!
还有年龄怎么不是问题了,那可太是问题了!
她刚要开口反对,一道冷硬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“我不同意!”
众人看过去,宋祁年站起身来,脸色黑的像锅底。
“陆砚深。”
他眼里冒火,咬着这个名字,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。
“他一个31岁的老古板,想娶我20岁如花似玉的小妹妹?做梦!”
“祁年,你怎么说话呢?”宋爷爷瞪他。
“爷爷,我说的是事实,陆砚深31岁大龄未婚,心理肯定问题,就是网上说的最多的闷骚型变态!背地里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!”
陆母听不下去了,站出来反驳。
“祈年,你说话总这么难听吗?你还不是和砚深同岁,难道也是变态?”
她倒不是想维护陆砚深,还是记恨宋祈年打了陆聿安。
宋祁年毫不在意,他直接站到妹妹身前。
“我和陆砚情况深不一样,他深居简出,古板守旧。我妹睡觉还要抱着娃娃呢,嫁给陆砚深以后,难道带她天天晚上军训,练两遍军体拳?”
陆砚深在继承陆氏家业前,确实是特种兵出身,圈里的人都知道。
宋青时也被这句话惊到了,她看着陆砚深西装外套下,衬衫被胸肌撑出的壮硕轮廓。
脑子里飞快闪过婚后的画面。
每天晚上,陆砚深带着她做俯卧撑,不完成两百个不能睡觉。
太可怕了!
眼眶一红,鼻子一酸,哇的哭了。
“我不嫁!我不会打军体拳,我手无缚鸡之力,我…我连俯卧撑都做不了一个……”
她起身扑进宋爷爷怀里,很快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一边哭,一边偷偷望向陆砚深,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审视眼眸,吓的又缩回爷爷怀里。
宋祈年也在一旁添油加醋。
“爷爷,您就忍心看着自己的亲孙女,每天晚上被陆砚深操练的像条咸鱼吗?”
宋爷爷被弄的哭笑不得,“老领导,你看这……”
陆老爷子也有些尴尬,轻咳一声,“青时,砚深没你想的那么可怕。他虽然当过兵,但讲道理,对人也温柔。”
宋青时从爷爷怀里探出半个脑袋,瞄了陆砚深一眼,“陆爷爷您别骗我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。”
陆砚深依旧纹丝不动,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看着她闹,没做任何表态。
陆老爷子被说的语塞。
他看了眼乖巧柔弱,细胳膊细腿的宋青时,又望向巍然如山,毫无波澜陆砚深,也开始觉得他们俩不适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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