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又说:“老夫人泼那些脏水,都被弟妹一句一句洗干净的,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晏山青“嗯”了一声,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。
苏拾卷琢磨了一会儿,按照以往的经验,这男人神经兮兮,多半是因为:“弟妹又怎么你了?”
晏山青舌尖抵了一下腮帮,没否认。
果然。苏拾卷就知道,他一犯病,就是恋爱病。
“她怎么那么能干?”晏山青既不是抱怨,也不是不满,是一种说不上来的,很复杂的情绪。
他看了一眼车窗外掠过的街景,“今天那个场面,换作别的女人,一定被吓得连门都不敢出。她非但敢一个人出来,还能舌战群儒,赢得漂亮。”
苏拾卷:“然后呢?”
“她若是男人,”晏山青道,“这天下,该有她一份。”
苏拾卷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,愣了好一会儿。
想了想,又觉得不夸张。
江浸月做过很多事,那些事,换作他,换作晏山青,换作当今天下那些叫得上名字的男人,都也未必能做得比她好。
“她做女人也不辜负。”苏拾卷说,“辅佐你,做咱们东湖和南川的‘国母’,不也是一条路?”
晏山青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了一句让苏拾卷意外的话:“我倒想她不这么能干。”
苏拾卷:“?”
晏山青支着额角:“我想她能多依靠我一些。”
苏拾卷:“……”
苏拾卷看着他这副样子,闹心得很,但也不得不开解,否则他能一直犯病,那后面的公务都没法儿心平气和地推进。
“你也给她撑过好几次腰,你换个角度想,正是因为有你给她撑腰,她才敢这样无所顾忌地发挥自己的长处。”
“就比如她对老夫人说的那些话,几乎是指着婆婆的鼻子骂,天底下有几个小媳妇儿敢这么狂?她敢,是因为她知道你是站在她那边的,这就是你给她的底气。”
晏山青看了他一眼:“你干别的事不太行,但拍马屁很可以。”
苏拾卷:“……”
有时候真想在月黑风高夜,把上官套麻袋揍一顿出气!
·
车子在军政处门口停下。
晏山青推门下车,大步走进办公楼。
苏拾卷脚步放慢,边走边琢磨,然后去了联络室,拿起电话,摇了两下手柄。
“接江家。”
电话很快接通了,他又对江家管家自报家门,说要找江浸月。
江浸月接起来,声音意外:“苏先生?怎么了?你们不是刚走吗?有东西落下了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苏拾卷笑了笑,“弟妹,我是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江浸月听他这语气,就知道不是什么公务:“好,你说。”
“督军是典型的东湖男人,有征服欲又有保护欲,嘴上不说,但其实心里是希望你能多靠靠他的,别什么都自己做,他也心疼你。”
1秒记住顶点小说:www.xdianding.cc。m.xdianding.cc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