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成看他沉思,也不打扰他,无声退出房门。
再回来时带着两个新烤的麦饼:“殿下,马儿已准备好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”
穆正清闻言,耳边响起苏晚最后那句话:“回去吧,永远别再来大卫。”
长叹一口气,站起来,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我们在商业街买的东西,都没带出来吧?”
“带出来了!”
吴成笑道:“属下已经放到马上。”
穆正清点头:“很好,有几样,孤要献给父皇。孤要大渊的工坊照着做出同样的东西。”
……
这段时间,战无忌每天都在兵部和吏部,和刘丞相一起对选上来的东军将领做最后审核,忙得不可开交。
骤闻薛姑娘遇袭,吓得汗水瞬间湿透后背,骑着黑雪直接从吏部飞奔过来。
到了茶楼门口,看到十几名禁卫军守在门口,怒道:“守在这里干嘛?去查!马为何突然受惊?细作在茶楼待了多久?是不是还有同谋?这次行动是有预谋还是突然袭击?薛姑娘再发生任何意外,你们提头来见。”
……
茶楼休息室里,雪小暖指尖刚系好最后一个绷带结,床上的苏晚突然睁开眼睛,苍白的手指哆嗦着探向小腹。
雪小暖安慰道:“孩子没事,就是惊着了。”
苏晚转眼看向她,喉间溢出呜咽:“谢谢薛姑娘。”
“该道谢的是我。”
雪小暖攥紧苏晚颤抖的指尖:“若不是你,那匕首就落到我脖子上了。”
苏晚猛地握住她的手:“可我放走了他!他是大渊细作……”
雪小暖迅速打断她的话:“这话烂在肚子里。一会由我来向他们解释。”
她当时清晰看到两人对视的眼神,听到两人对话,她知道两人是有几分情意的。
这种情况下,苏晚若是大义灭亲,反而让她不能接受。
苏晚感激地红了眼眶:“薛姑娘,我知道我做的不对,但我,不想让他死。”
雪小暖点头,指指她的手腕:“你不想让他死,也不想让我死,所以,你就让自己受伤了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门被打开,战无忌一脸担忧冲了进来。
漆黑的眸子死死锁住雪小暖:“薛姑娘,受伤没?我听战三说那细作手上有匕首。”
雪小暖点头,看向苏晚:“苏姑娘帮我挡了一刀,车上的血都是苏姑娘的。”
战无忌这才转头,看向床上的苏晚。
苏晚脸色白得近乎透明,缠着绷带的手臂宛如一截垂死的树干。
他眉头拧成死结:“苏姑娘伤势可重?”
“还好,流了不少血,我已经给她处理好了。”
又看向战无忌:“没想到这个大渊细作居然是昨日诗会第一名获得者,化名云太极。此人极具迷惑性,文采斐然,风度翩翩。就是没看到他的真容,戴了个很帅的面具。”
战无忌听得满心不喜,酸溜溜问道:“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细作,有那么优秀吗?”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