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来报:“国师云游去了,玄清宫小道童说,三日后应该能回京。”
太监退下后,李太医也和御林军首领雷火一起过来禀报。
“老臣查验了剩余面膜,未查出七毒散。玫瑰露瓶已空,但此瓶里曾有过七毒散。”
李太医禀过,雷火抱拳禀道:“臣询问了春红姑娘,玫瑰露乃宫里统一发放,不止东宫,各宫妃子处都有。”
“随后查验莺儿尸首,发现其双手已溃烂不堪。经李太医诊断,确系七毒散所致。莺儿亲手为太子殿下敷面膜,双手沾染毒素,倒也合情合理。但莺儿没理由自尽!”
“臣立刻带人搜查了宫女房间,在莺儿的洗漱用具里,发现一个绿色瓷瓶,经李太医查验,正是装七毒散的瓶子。故臣断定,太子殿下所中的毒,是宫女莺儿所下。”
李太医听雷火禀完,立即补充道:“依老臣推断,莺儿将毒瓶与日常用品随意混放,又亲自用手为殿下和春红姑娘敷面膜,可见她对七毒散的毒性一无所知。”
皇帝点头,觉得李太医言之有理:“继续!”
“老臣认为,有人给她毒药时,刻意隐瞒了真相。如今她双手中毒,又闻此毒无解,见陛下下令彻查,心中恐惧,这才畏罪自尽。”
皇帝鹰隼般的目光扫过面前众人。
当视线落在儿子微肿的面容上时,喉间滚过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:“清儿,你觉得呢?”
穆正清在旁已听得睁大眼睛。
他强撑着站直,谨慎回道:“父皇明鉴,儿臣觉得李太医分析得有道理,莺儿侍奉儿臣和春红已两年,从未出过差错,为何会突然行此下策?必然是被人指使,且指使她的人或巧言掩盖了七毒散毒性,或许以重利,不然莺儿没理由铤而走险。”
穆正清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:“儿臣怀疑,那幕后之人必定熟知七毒散毒性,甚至知晓东宫的日常作息。”
穆瑾瑞点点头。
太子的确是聪慧的。
可这样聪慧的太子已经中了无解之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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