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是传闻中睦邻友好的大秦皇帝,一边是要置她与太子于死地的暗杀阴谋,前后矛盾的种种,让雪小暖满心困惑。
心底只剩一个念头:想不明白!
雪小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战无忌。
战无忌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气,眼底翻涌着压抑怒火,一张脸早已沉得拧得出水。
察觉到小暖的目光,他稍稍敛去眼底戾气,转头看向她。
语气里满是心疼:“小暖,你这是救了个白眼狼,咱们一片真心,反倒引来了杀身之祸。”
说完,他又抬眸看向龙椅上一脸沉郁的皇帝,单膝微屈,语气坚定:“父皇,这事交给儿臣解决,儿臣已有解决办法,定不会让咱大卫再受半分威胁!”
话音落,他再次转向雪小暖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他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,这笔账,这个仇,我一定要替你、替我自己,好好讨回来!”
皇帝闻言,脸上的沉郁更甚。
沉声道:“不可冲动!大秦国力雄厚,兵强马壮,不可轻举妄动,以卵击石。朕让你们回京,就是想把你们好好保护起来,避开这祸端。”
战无忌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甘:“父皇,儿臣明白您的苦心,可只有千里做贼,没有千里防贼的道理。总不能我们一直躲着,任人宰割!”
说到这里,他的语气愈发坚定:“父皇,您和小暖都请放心,我自有妙计,必定能让大秦主动去铁手门撤单。不能因为咱们大卫是小国,便逆来顺受被这些大国强权蹂躏。”
皇帝望着眼前的儿子,心中满是欣慰——
这趟云州之行,太子褪去了往日青涩,多了几分杀伐果断,这般魄力,朕也自愧不如。
只是……
欣慰之余,一颗心又悬了起来。
太子还是太年轻了,心性尚浅,这般决绝,捅出个马蜂窝可怎么办?
两国争斗,付出的代价从来都是江山社稷。
这份担忧压在心头,皇帝终究按捺不住,向前倾了倾身子,语气急切地追问道:“忌儿,你既有底气应下此事,可有什么具体办法?细细说来,朕为你斟酌一二。”
战无忌轻轻摇了摇头:“回父皇,儿臣心中尚无定招,但事在人为,儿臣一定能想出办法的。此事交给儿臣即可!”
皇帝暗暗吐了口气,心里的焦灼也淡了几分。
还好,太子只是逞口舌之快。
……
皇帝脸上的凝重渐渐散去,又露出了慈祥的笑容,话锋一转,谈起了急召二人回京的第二件大事。
他目光先落在雪小暖身上,语气温和:“丫头,再过几日,便是五月五日,太子二十二岁生辰,朕近日得知,你竟与他同日生辰,这般难得的巧合,可见冥冥中自有天意,你和太子,就是天作之合。”
雪小暖不知道皇帝为何突然提起生辰,心想难道他要给他们过生?
但在听到五月五日,心头一动,脑子里忽然掠过梦里吴极说过的那句“太巧了,我也是立夏生的”。
五月五日这一天,实在是意义重大,竟然是他们四个人的生辰。
不等她多想,就听皇帝再次提到她:“雪丫头,你今年生辰一过,便已及笄。朕和贵妃商议过,待你及笄之后,便托人去你家里提亲。
你与太子尽快成亲,也好让朝野大局稳定下来,了却朕的一桩心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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