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到太子府门口,便被门口面无表情的四名侍卫震慑住了。
薛勇想着牢里的弟弟,到底鼓足勇气走上前。
先挤出一个干巴巴的苦笑,哆嗦着问道:“这位小哥,麻烦通传一下太子,我找他有点事。”
那侍卫斜睨了他们一眼。
见是衣着整洁的普通老百姓,倒也没有恶声恶气,只是面无表情道:“太子不在!”
那股威严的气势,让二人多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,最终无奈离去。
……
却说王老爷那边,见薛忠和柳四郎被衙役带走,心中火气稍稍平息。
那王小姐见柳四郎被衙役不分青红皂白就抓走了,吓得立刻收住跋扈,敛了声息,乖乖跟着父亲回了家。
王老爷回到酒楼后,竟意外从客人嘴里得知,木器铺旁边的薛记卤肉铺东家薛勇,与木器铺东家薛忠是亲兄弟。
原本他还以为两家都姓薛,纯粹是因为巧合。
这下,由不得他不心动。
王老爷对薛记卤肉铺出售的卤肉早就垂涎不已。
因看着卤肉铺生意好,他还在酒楼里,特意推出了卤肉拼盘。
可熟客们吃了之后,都说不如薛记卤肉铺的味道地道、香浓,久而久之,这道拼盘便没了销路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拿捏薛家的机会,他怎会放过?
王老爷当即托人上门,找到薛勇和吴氏,传话说:
“若是薛记卤肉铺肯交出卤肉配方,我便想法打通关节,把薛忠和柳四郎放出来。”
吴氏一听,当然不答应。
且不说卤肉配方是他们家在京城的立身之本,对她和薛勇来说,也并非毫无依仗。
自家闺女能耐极大,以前一直住在太子府,只是如今闺女不在京城,去了千里之外的弇州。
夫妻俩急得团团转,商量来商量去,便拿出两百两银子,托了一个长期来买卤肉、能说会道的街坊。
请他去京兆府帮着打点打点,只求能让薛忠和柳四郎在牢里少受点罪。
夫妻俩日夜盼着二丫早点回京,把薛忠和四郎救出来。
可这一等,便是半个月过去了,二丫还没回来。
薛勇和吴氏想着,左右人都被抓进去了,总不能一直关着铺子干等闺女回来,开着门多少能赚点钱,也能继续打听消息。
可才开门营业了一天,几个衙役便又找上门来。
为首的进门就宣布:“有人举报,薛记卤肉铺的卤肉吃坏了人,官府正在调查,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,不许开门营业。”
夫妻俩明知这是王老爷在背后使坏,却敢怒不敢言,只能再次关了铺子。
……
又过了半个月,二丫还没回来。
薛勇和吴氏焦急得嘴里全是血泡子,两人找到陈巧商议。
吴氏愁眉苦脸道:“巧儿,二丫也不知何时才能回京。我和你大哥商量,实在不行,就把卤肉方子给王老爷,让二弟和四郎早点出来!”
陈巧这些日子也熬得形容憔悴,丈夫被关了一个多月,她一日都没睡好过,满心都是担忧。
闻言当即点头,百般愿意:“嫂子,我当然没意见,就是难为你们了!”
“方子再金贵,也没有人重要。”吴氏叹了一口气。
三人商议好后,便又找到那个能说会道的街坊:
“李大哥,麻烦你再去西街醉意轩酒楼帮我们传个话——我们愿意交出卤肉方子,只求王老爷说话算话,一手交方子,一手交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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