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彻底惹怒了战三、战四。
二人飞身下马,马鞭挑起那衙役的脸:“爷爷是谁?你认识不?”
二人周身的杀气,眉眼间的凶狠,让那两个衙役瞬间僵住,下意识后退了两步。
王承义见状,慌忙跳下马车。
快步上前,对着两个衙役厉声斥道:“你们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?连太子殿下的侍卫将军都敢怠慢?”
二人不认识战三、战四、之然,但认识昭武校尉、忠勇公王承义。
吓得忙跪倒在地:“小的该死!有眼无珠,见过王大人!”
又转向战三、战四,磕头不迭:“小的该死!给两位将军赔罪!”
王承义冷笑:“我看你们也真是隔死不远了,还不赶紧去通知刘大人即刻上值,告诉他商业街雪姑娘要击鼓鸣冤。”
两名衙役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,疯一般往京兆府后院跑去。
……
两刻钟后,京兆府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身着青色官服的京兆尹刘学信匆匆迎了出来,身后跟着一众神色慌张的随从衙役。
一群人衣袍都有些凌乱,显然好几个都是刚从家里叫回来当值的。
四十岁的刘学信原是刑部一名郎中,去年吏部调整官员,因他为官清廉、风评良好,才被调任京兆尹一职。
他在京城为官多年,对太子身边的人早已耳熟能详。
刚出府门,一眼就看到了战三、战四,心头一慌,眼睛飞快地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确认太子殿下不在场,才暗暗松了口气,快步上前见礼。
“下官参见三将军!参见四将军!”刘学信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。
随后,又转向一旁的王承义,拱手致意,“王大人安好!”
战三、战四冷哼一声,神色冷淡。
这个京兆尹他们见过,但不熟。
王承义见状,连忙拼命给刘学信使眼色,又悄悄指了指一旁的马车。
刘学信领会过来,快步走到马车前,拱手行礼。
语气比之前更加恭敬:“京兆尹刘学信参见雪姑娘,不知姑娘深夜驾临京兆府,有何冤情?本官定当全力为姑娘做主!”
雪小暖缓缓掀开车帘,在之然的搀扶下,稳步走下马车。
一身华丽衣裙,却难掩周身的清冷气场,眉眼间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刺伤。
冷声道:“夜已深,民女就不击鼓扰民了。民女今日前来,是想问问刘大人,我二叔他们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,被京兆府一抓就是一个半月。关在何处?罪名是什么?我们一众家属竟是半点消息都不知道!”
刘学信闻言,大惊失色,忙追问道:“雪姑娘二叔姓甚名谁?本官任职京兆府以来,不曾记得抓过姓雪的人犯。”
他身后的几名衙役已经吓得面无人色。
大人不知道有姓薛的人犯,他们知道啊。
难道那个被他们随意抓来关在牢里的木匠薛忠,竟是眼前这位连京兆尹大人都要躬身行礼的贵气姑娘的二叔?
这般有能耐的姑娘,她的二叔怎么会是一名小小木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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