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小暖一下从他怀里坐直身子，眼睛亮得像星星：“小五哥！你是想做活字印刷？”

“我的小姑娘就是聪明！”战无忌俯身，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，语气里满是骄傲。

他看向雪小暖，笑得一脸自信：

“反正是拿来主义。活字印刷的原理很简单，我给工匠画了个图，将原理讲给他们听，他们很快就用木块做出了字模。

我计划十天之内，把活字印刷做出来。等流程理顺了，再换成黏土来做，这样成本能再降些，也更容易推广。”

他的眼睛越来越亮：“大卫的印刷业若是能大幅提升效率，我在朝堂推广全民读书识字、普及学堂，才能更顺利。

活字印刷成了，书籍的成本下降，寻常百姓也能买得起书、读得起书。”

雪小暖频频点头，啧啧赞道：“小五哥，全民识字，功德无量。”

战无忌闻言，嘴角上翘，伸手将雪小暖重新揽进怀里。

下巴抵着她的发丝，轻声求道：

“你在你电脑上用你的画图软件，画一个标准的水车出来，尺寸都要标注上。能画出来吗？”

他虽然有平板，可除了出厂自带的基本功能，并无其他任何软件。

但他知道小暖诊室里的电脑上一定有。

雪小暖听到他的请求，心头一松，嘴角扬起笑意。

她想起自己电脑里那个藏着上千张图纸的图库，只需输入“水车”二字，便能跳出十几种不同样式的设计图。

标注尺寸更是易如反掌。

她毫不犹豫点了点头：“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
战无忌见她干脆应下，眼中温柔更浓。

又道：“我打算把大卫所有官道都改成水泥路。马车在水泥路上跑，速度至少能提高一倍，老百姓出行也能省不少功夫。”

雪小暖闻言，忍不住打趣：

“要想富先修路，这想法不错。可若跑上一倍速度，这是要累死拉车的马儿啊？”

“傻丫头，怎么会。”战无忌失笑，用指尖蹭了蹭她的鼻尖，“马车在水泥路上行驶，比在三合土路上省力多了。马儿本就喜欢奔跑，宁可跑累了歇一会，也不愿慢吞吞地拉车。”

他望着窗外的月色，语气里满是憧憬：

“等这些事都做成了，大卫从田间地头到城镇街巷，定然会焕然一新。到那时，我的小刚炮应该也能成功了，我要办一场盛大的阅兵典礼。”

“亮剑行动？”雪小暖莞尔一笑，伸出大拇指比了比。

战无忌眼睛一亮，热唇又落到雪小暖的唇上，“我的小暖最懂我的心思。”

雪小暖被他吻得出不了气。

悄悄叹了口气。

这哪里是两个古人在闲谈，分明是两个来自前世的现代灵魂，在并肩畅谈、规划，属于大卫的未来。

忽然想起什么，她的眼里掠过一丝别扭，努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。

轻声问道：“小五哥，你跟我说这些的时候，是不是吴极上身了？”

战无忌低笑出声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：

“又不是闹鬼，还上身下身的。吴极只是记忆加持，每日陪着你、跟你说话的，从来都是你的小五哥。”

雪小暖幽幽道：“只要想着吴极就在你的脑子里，我就觉得别扭。我们亲热的时候，他也看得到。”

战无忌眼底闪过一丝暗笑。

岂止是看得到。

如今我就是吴极，吴极就是我，我做的哪样事，离得开吴极的参与？

可这些话，他半句也不能说。

在小暖心里，他是战无忌，吴极只是一段外来的记忆，是可以和他清晰分开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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