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秋感到很羞耻。
连奶娘都不想告诉,自己笨手笨脚地伺候月事,内心抓狂又生无可恋。
卡巴裆夹个填满草木灰的月事带,特别难受。
磨得慌、卡腚沟、走路岔着腿,这些都是小事儿。
最难受的是,雀雀和篮子碍事儿,放那边都不得劲儿。
一迈右腿,右边卵子扯出来了,一动左腿,左边卵子露出来卡住了。
月事带系松一点儿吧,就兜不住血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
他暴躁到想把自己阉了,阉个干干净净的!
因此,脸色不好看,脾气也差。
干脆请了病假,不去课室上课,更不去练武了。
何青松第一时间来看他,带着红枣、红糖、枸杞、阿胶和益母草。
“这都是补血的,我挑的最好的。”
温柔又宠溺,深情款款。
冷清秋觉得他有些怪怪的,微微蹙眉。
随意翻了翻那些东西,看到益母草,有些心虚。
不悦地道:“拿益母草来作甚?”
何青松故作惊讶地道:“益母草不是补血的吗?”
冷清秋警惕地眯起眼睛,“你说呢?”
何青松憨厚地挠挠头,不好意思地道:“是我学艺不精了。”
陆柒柒走了进来,嘲讽地道:“这么常用的药,你都弄错,也太笨了吧?!”
瞪了何青松一眼,坐到冷清秋床边的紫檀木镂空雕花鼓凳上。
关切地道:“表哥,你哪里不舒服啊?怎么严重到请假了?”
冷清秋不想跟她说‘痔疮’这种联想到私密之处的词儿。
何青松接过话茬儿道:“不方便跟女子说的地方,你就别问了。”
陆柒柒往冷清秋的胯部飞快地瞥了一眼,脸红了。
听说,有的男子那里皮长,要割了皮才行。
冷清秋:“……”
还不如说痔疮呢!
陆柒柒意识到自己眼神不妥,很是害羞。
眼神慌乱闪躲间,看到床头换下的衣裳。
就道:“表哥,我给你把衣裳洗了。”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