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吃药调理身体,就怕行房那天月事来了,那可就热闹了。
清晨,郁郁葱葱的草木上点缀着晶莹的露珠。
冷清秋照常在桃林练剑。
桃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,林子里有几树黄梅,给萧索的冬日增添了鲜艳的颜色,暗暗吐露着芬芳。
“师弟!”
何青松脚步沉重地走过来。
他成熟稳重了许多,一脸的沧桑落寞,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氤氲着痛楚的情绪。
冷清秋挽了一朵剑花,收了招式,站在原地,用桃花眼看着他缓缓走近。
白衣白发,如竹如松,现在他已经是个翩翩少年郎的模样。
无论是骨相,气质,还是声音,都很明显是个男子。
何青松眸中的痛苦颤了颤,“师弟,你……还好吗?”
冷清秋微微点头,“我娘虽然走得急,但毕竟是七十七岁的人了,是以没有那么难以接受。”
何青松的目光贪恋地定在他的脸上,“那就好。”
冷清秋摸了摸颜色尚浅的胡须,“师兄,你看到了,我确实是个男人。
我收了两个通房,也开始寻找正妻人选了。
你也找个贤良女子娶了吧!
你不知道,男女房中之事,真是妙不可言呐。”
他虽然还没有第一次,但为了斩断何青松对他的念头,撒了谎。
果然,何青松心痛到身形微微摇晃,差点儿站不住。
何青松扶住一旁的桃树稳住身形。
哑声道:“师弟有所不知,我一旦动了真情,难以轻易转移!”
冷清秋轻声道:“可我没有龙阳之好,你这样会给我带来困扰。”
何青松慌忙道:“我会改的!马上改!回去就托媒人说亲,你千万别远离我!”
冷清秋:“……”
好吧,只要肯成亲就好,也许他跟女子亲近之后,就会上瘾了。
据说女色是男人终生的贪恋。
有穿弟子服的小童子跑了过来。
嘹亮清脆的童声在清晨的山峦雾气中回响:“少谷主!何师祖!”
冷清秋是冷烈六十岁上的老来子。
所以,人小辈分大,师孙儿、玄孙儿老多了。
冷清秋问道:“何首乌,慢点儿跑,什么事啊?”
何首乌被脚下的石头一绊,摔了个大马趴。
他也不爬起来,翘着头喊道:“谷主让你们去会客堂!有京城的贵人来求医!”
那样子,像只可爱的小乌龟。
何青松笑道:“这小子,倒是伶俐可爱。”
冷清秋与有荣焉,笑道:“学医天赋也好,我决定将他带在身边做个药童。”
何青松唇角勾起一抹暗爽的微笑。
师弟给心爱的徒孙起名姓何,应该是心里也有他!
冷清秋若是知道他的脑补,一定会告诉他:与我无关,这都是谷主给孤儿用药材取的名儿。
冷烈收了很多孤儿为徒子徒孙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