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云给了他一个白眼儿,不屑道:“男人……呵!”
冷清秋瞪眼:“男人怎么了?啊?”
顾行云没好气地道:“男人都色,没有一个好东西。”
说完,提起篮子去海边捡螃蟹了。
她最爱吃烤螃蟹了,冷清秋烤得很好吃。
冷清秋看看自己的白色丝绸里裤。
太薄了,贴在身上,里面什么形状都能看出来。
要是沾水贴在身上,那就更尬尴了。
虽然顾行云大大咧咧的像男人,但她毕竟是女人,该有的避讳还是要注意的。
于是,他找了些野生麻。
砍下来,泡皮、剥皮、刮皮、晾干、搓成麻线……
顾行云提着两只兔子回来,看到一根麻线在他手中形成。
惊奇地道:“哈!你忙和这好几天,原来是做麻线,也太厉害了吧?”
冷清秋低头不语,继续忙着。
他虽然自己觉得是个男人,别人也觉得他是个男人,但还是有潜在女性的特点存在的。
比如,心思比较细腻。
比如,潜意识地注意一些女子做的事,缝衣服啊,绣花啊,制麻纺线啊。
当然,也就是用心注意了一下,从来没亲自动手做过那些活计。
没想到,现在竟然派上用场了。
他制作出了麻线,却不会织布。
他磨出骨针,用搓出的麻线,用平日里积攒的兽皮和树皮,竟给自己做了一件皮坎肩和一件皮袍子。
顾行云都惊呆了,“你这也太贤惠能干了吧?”
冷清秋淡淡地道:“我的袍子做成旗子了,一天比一天冷,我总得有衣裳避体啊。
我还要做皮裤子,皮里衣,皮靴子,应该能抵御海上的寒风。”
顾行云很是眼馋。
她手放在他的肩膀上,幽幽地道:“爱妃,你可不大贤惠啊,怎么能只顾自己不顾朕呢?”
冷清秋无语,“岛上只咱们两个人,你还想当女皇了?”
顾行云掏出匕首,熟练地宰兔子,淡淡地道:“所以才封你为妃啊,没得选择。”
冷清秋笑了。
他知道顾行云说的是玩笑话。
顾行云这个人挺爷们儿的,他完全没往男女感情上想。
太阳从东方升起,从西方落下。
他们每天都去海岛的最高处瞭望,可是没看到一只船的影子。
每一次日出,顾行云就用匕首在山洞外的石头上划下一道刻痕,每天不知数多少遍。
冷清秋没做记号,一天比一天冷,他能估量出过了多少日子。
他还是用兽皮给顾行云做了整套的衣服,虽然粗糙,也没形,但隔风又保暖。
顾行云将自己的奶白色袍子清洗干净,放了起来,穿着他做的衣裳。
冷清秋采集了许多野果、野菜,挖了好几筐子块茎储存着,省得天气恶劣的时候还得出去找吃的。
顾行云更能干。
她抓来了几只鹿和羊,作为他们的储备肉食。
有一只母鹿和母羊刚下了崽儿,奶葫芦涨得大大的。
顾行云就挤人家的奶,除了煮来喝还要敷脸。
冷清秋无语,觉的她也就是这一张脸了。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