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生了一场气,冷三郎还是与顾灵儿退了亲。
男方主动退婚,按理说不用退聘礼,但镇北伯死活要退回聘礼。
镇北候一脸愧色,“若不是我这命不好,再不会接受退亲的。
聘礼无论如何得退回,不然更折我的福气了。”
冷家也不客气,将聘礼拉了回来。
他家给的聘礼可不是小数目,又不是他家的错,凭什么便宜了镇北伯府?
拉回去!
冷清秋严令家里人不许再与镇北伯家来往,不然就打脸。
镇北伯身子略好以后,登门拜访过两回,都吃了闭门羹,也就不来了。
在书院里,顾大郎也想继续与冷三郎做朋友。
冷三郎冷脸以待,“顾兄别与我接触了,免得把我的好命带回去,克到顾伯爷那命轻薄的。”
顾大郎很是生气,“这是事实,你何必这般阴阳怪气?”
冷三郎沉声道:“是啊,我说的就是事实啊。”
顾大郎气结。
凑上几次,冷三郎不搭理他,也就算了。
看他那委屈生气的样子,应是不知情的。
穆宣烨得到消息,来冷府找冷清秋打探消息。
见到冷三郎,免不了安慰几句。
冷三郎道:“多谢小殿下关心,我没事。
跳出那个圈子,以局外人的眼光来看这件事,我就明白了。
这并不关我八字的事,是顾伯爷装疯卖傻,弄个套儿糊弄我退亲罢了。
我祖父怎么也是皇后娘娘的师傅,他们不敢得罪,才想出这么一招儿。”
穆宣烨道:“你该庆幸还没成婚,要是成亲了,出这事儿更糟心。”
冷三郎气道:“这样的人家,不结亲是好事。”
穆宣烨困惑不解:“这般折腾,必有大利益所图啊。”
冷清秋道:“我也觉得蹊跷,若不是有极大的好处,怎么会自毁身体、败坏自己的名声也要退亲?”
冷三郎问道:“祖父,咱家有没有得罪过谁?会不会有人算计咱家?”
冷清秋冷嗤道:“我倒是觉得谁想报恩,才把这婚事搅合散了。”
冷三郎:“……”
穆宣烨笑的不行。
师祖这张嘴,连母后都发怵。
不过,冷清秋也不是吃哑巴亏的主儿,被人算计到这份儿上,还不吭声?
聘礼拉回来了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家理亏呢。
若是有那使坏的,掐头去尾说三孙子命不好,他们岂不是还要吃一次亏?
吃亏的事,他冷清秋可不会生咽。
于是,他在府里摆了龙门阵,攒局喝茶、赏花。
然后,貌似无意地提起此事。
“我们这祖祖辈辈研究医术的,真不大明白这些。”
众人也都觉得稀奇,纷纷表达想法。
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真是荒唐,荒唐!”
“做亲听说男女双方八字不合的,第一次听说有翁婿八字相克的,奇哉怪哉。”
“我听说,有人装神弄鬼,黄鼠狼是训练好的。
然后先串通好了,打好配合!”
“无论护国寺的高僧,还是正阳观的道长,都无能无力,就王道长能治,明显有猫腻儿!”
“不是见到那王道长了吗?抓来严刑拷打,就不信不招!”
广告位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