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罗茜对于饰非带爱丽丝出门的事并不知晓。
她出去给爱丽丝姐姐带了一些普拉利亚镇本地的纪念品。一些上好的青梅干,以及一些由贝壳编织而成的项链。
这些贝壳都是由多罗茜亲自拾取的。司长曾经说过,每一片贝壳都是大海捎来的一段信息,懂行的人只要将它们放在耳边,立刻就能听出这些海风正在说什么。
多罗茜虽然听不出来,但她觉得这些贝壳很漂亮。将它们送给爱丽丝姐姐,这样,以后当爱丽丝回忆起这段旅程,将贝壳放在耳边聆听时,想起的,或许并不都只是被迫成为祭品这样的烦心事。
多罗茜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……就连克里夫和司长也没告诉……
她很珍惜奇术司里的人。不论是爱丽丝姐姐,还是司马老大……当然,现在还包括某个喜欢使坏的大骗子和秀秀,在小丫头的认知里,她生来就是孤儿,因此家人来之不易。
只有大家在一起,这里才能算作是家……
多罗茜哼着无名的旋律,将贝壳放在手心端详。玛莲安·柯里昂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。然后,当玛莲娜小姐看着似乎一无所知的多罗茜时,她的目光不禁挪转,看向普拉利亚镇的远处。
远处的雨云仍在集聚……还有愈演愈烈之势。
她发出一道轻轻的叹息声,不动声色,走向这间民宿的门外。
“如果出了意外,我希望你能看好多罗茜。”
【为什么?】
“在联邦一个不起眼的小镇,我已经让她经历过一场突然的生离死别了。“
“我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。“
在爱丽丝回民宿之前,饰非正是坐在桌前,如此对玛莲娜·柯里昂说道的。女孩当时沉默片刻,然后,只是用干脆又利落的笔触,在纸条上写下一行单词。
【有些时候,你也没有看上去那么疯狂。】
【再无所忌惮的疯子,行于世间久了,也会有软肋。】
……
……
这些细密的伤口出现的毫无征兆,也正因此,这实在打的饰非猝不及防!
被放置于仪式阵盘中心的那枚王血被浸染了饰非飞溅而出的血滴,那一刻,整个仪式锁调动的灵性都开始变的没那么稳定。
这是个还未完成,还未正式运转的仪式,在这个节骨眼上,举行仪式者忽然重伤,铁心伯爵的出手时机相当巧妙。
按照其预想,当仪式举行者无力再继续维持整个阵盘的灵性运转时,这整个仪式就会顷刻间土崩瓦解,被吸引而来的0-007也应当立即退散,在整片地中海的威慑下,不敢再造次。
但此刻,当玛丽安·克劳福德确信自己的术式已经产生最有效的杀伤后,她再看向远处的海平面,她却忽然间发现一件事。
那片雨云并没有开始消弭……不仅如此,其翻滚奔腾的速度相比之前更甚。它似乎急不可耐,如嗅闻到血腥的猎犬,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,向这片海崖侵占!
“这怎么可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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