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今天,听到宋维中的话,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女儿不但和宋清韵、谭成凯一起做什么服装生意。
而且,大过年的,那个谭成凯拿了钱彻底消失,现在被谭家的人找上门?!
陆远樵忽然明白了:
他就说,老伴儿不同意的生意,坚决不能做。
那几个年轻人果然不靠谱!
偏偏自己还拿钱出来,给女儿投资。
现在想想,真是错怪老伴儿了。
那一巴掌,确实该打!
“那现在那个谭成凯有消息吗?”陆远樵问。
宋维中摇头:
“没有,音信全无!”
说完,宋维中叹了口气:
“我要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,我就不该给清韵钱,让她去掺合这门生意,钱倒是次要,主要是人没了,偏偏大过年的,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人家交代。”
“清韵从家里拿了多少?”
“五千。”
“五千?!”
“那个谭成凯从家里拿的更多,据说有六千五,对了,你们家元元拿了多少。”
“两百。”
“才两百,哎,老陆,还是你们家先见之明,没由着孩子胡来。”
陆远樵老脸一红:
这两百,还是他偷偷拿出来的。
要搁老程同志,是一分钱都不会往外拿的。
老程同志还是太有先见之明了!
这件事,确实是自己糊涂了。
“据说现在谭部长的夫人担心儿子,吃不下、睡不着,要是再找不到儿子,人家找上门来,我都不知道怎么交代。”
陆远樵安慰道:
“别太担心,谭成凯一个大小伙子,能出什么事,说不定做完生意就回来了。”
说到这,宋维中又想到刚刚陆远樵说的:
“你刚刚说陆衡也掺合这门生意,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最近服装生意那么火,陆衡一个专心搞物理研究的,也开始折腾服装生意了?”
陆远樵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对啊,他儿子向来只对学术上的东西感兴趣,不可能为了钱去折腾服装生意。
到底怎么回事?
回到研究所,陆远樵直接给在轻工业部工作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:
“喂,郑科长,是我,陆远樵。”
“哟,陆所长,我正想找你麻烦呢,偏偏你们研究所的电话不好打。”
“麻烦?”陆远樵咯噔一下。
以为陆衡惹出什么乱子来了。
郑容在电话那头道:
“是啊,当然要找你麻烦,儿子结婚了,也没吱一声,让老同学去讨个喜酒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陆远樵怔了一下:
“结婚?哦,那个,我儿子之前下放的时候,确实在下放的农场结过一次婚,不过两人文化水平差距太大,没有共同语言,所以返城前,还是离了,他现在单身。”
“单身?”郑容语气严肃起来,“陆所长你跟我开什么玩笑,你儿媳妇挺着大肚子呢,离什么婚?”
“嗡!”
陆远樵脑子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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